公,更牵扯不到李令仪。
故而,李令仪有恃无恐。
而且,她还很沉得住气。
经过几次交锋,洛云舒已经把李令仪的性子摸了个七七八八。
但是,“不巧”的是,这时候韩玉兰回来了。
看到李令仪,她气得不打一处来:“你说要帮我,可你帮来帮去,我父亲三日后就要被处死了!”
李令仪看着她,神色悲悯:“韩妹妹,令尊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痛心。而且,当日我说要帮你也是出自于好心,不忍见你悲伤。况且你要明白,令尊被判处这样的刑罚,是因为他犯错在先,和我有没有让人帮你没有任何关系。”
“不是这样的。明明之前刑部还没有定罪,你说要帮我之后,这罪居然定得这样快!”韩玉兰固执己见。
洛云舒安坐在主位之上,并不说什么。
像李令仪这样自诩沉稳的人,最怕碰见韩玉兰这样的疯子。
疯子是不讲套路的,只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李令仪再次重申:“韩妹妹,你清醒一点。令尊是因为贪污枉法才会如此判刑的,不是因为我让人帮了他。况且,帮你的人也受到了牵连。”
然而,跟一个疯子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韩玉兰认定,就是李令仪帮了倒忙,害了她父亲。
她固执己见,一直揪着李令仪不放。
李令仪没有办法,求救地看向洛云舒:“娘娘,此事真的和妾无关。”
洛云舒却在旁听之中抓到了问题的关键:“你是说,被牵连的那个人和定国公府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