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和孔诗雅牵扯，一步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切都会被改变。

    但是很快，霍少远就缓过神来。

    幻想即便是再美好，也不会成为现实。

    世间三千疾，唯有后悔不可医。

    后悔是无用的。

    他再不可能拥有她。

    转瞬，他又在想，他曾经拥有过她吗？

    有过的。

    她曾救过他。

    那时候他受了伤，眼睛看不到东西，却能感觉到她在他身边忙碌，来来去去的，仿佛不知疲倦。

    他曾短暂地拥有过她。

    她像是月亮，曾照亮过他。

    可后来，他遗失了他的月亮。

    此后，他心中的月亮再也不会为他独照。

    曾照亮他孤寂、愁苦、寂寥的月亮，他永远地失去了。

    而且，还是被他自己弄丢的。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有些人失去了就是一辈子，再也不可能重新拥有。

    霍少远神色恍惚，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站在了孙玉瑶的院子外面。

    他迟疑了一下，走了进去。

    孙玉瑶原是在里屋里待着算账的，见到霍少远冷不丁走进来，她还愣了一下。

    转瞬，她站起身，脸上也有了笑意：“夫君，你来了。”

    霍少远嗯了一声，坐下。

    他看着孙玉瑶，眼神渐渐放空，仿佛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孙玉瑶不解其意，只吩咐丫鬟奉茶。

    茶水送到之后，孙玉瑶走过去，亲自为他倒。

    却在这时候听霍少远问道：“你心里、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