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故意试探过他,他对当年的意外也很痛心,事故发生后,他也做出了适当的赔偿。”
听到儿子依旧帮他们的仇人说话,沈玉兰的心愈发冷硬,他果然被那个小贱人勾魂儿。
为了那个小贱人,他甚至忘了她肚子里那个还未来得及出生,就死掉的孩子,那是他血脉相连的妹妹或者弟弟,可是现在,他已经彻底地忘记了。
强压下心里的怒火,沈玉兰抬眼看向儿子,“岑之,现在妈妈就问你一句,你真的非魏央不可吗?”
沈岑之什么也没有说,用沉默回答了她的话。
沈玉兰微微叹了一口气,满心都是无奈,“你既然非她不可,那我也就不拦着你了。”
顿了顿,又说道:“岑之,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希望你过得好,回头找个机会,你正式带她来家里吃个饭吧!”
沈岑之愣住,怎么也没有想到,母亲居然同意他跟魏央在一起!
踌躇一下,他还是问了句:“妈,您真的放下了?”
沈玉兰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不放下还能怎么样!你那么喜欢她,我要是不放下,可能我连自己唯一的儿子也都要失去了。”
“对了,岑之,我知道你要回来,就让你唐姨给你煮了夜宵,一会儿你多少吃点。”
她怎么会同意自己唯一的儿子,跟害死丈夫的凶手的女儿在一起!
这辈子都不可能!
沈岑之顺从地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妈,谢谢您总是惦记我。”
沈玉兰笑笑说道:“岑之,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惦记你,我惦记谁呀!”
其实,自从沈长柱去世后,有人给她介绍过对象,可她不想再找了,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沈长柱,而是她清楚地知道,再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像沈长柱那样对她好了,她会忍不住对比,会愈发思念那个死去的人。
“妈,没其他的事情,我就回自己房间了。”
如今母亲已经同意他跟魏央的事情,一直压在胸口的那块巨石也彻底搬开了,沈岑之心里不再有任何的郁结,他只想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给魏央。
沈玉兰温柔地点头说道:“你去吧!我一会儿让你唐芹把宵夜送去你房间。”
沈岑之踌躇一下就答应了。
沈玉兰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从小到大,只要沈岑之答应她的事情,都不会反悔。
回到自己房间,沈岑之立刻拿起手机。
原本想给魏央打电话,给时间已经不早了,犹豫过后,她打算发信息给她。
她要是还没休息,看到信息,就一定会给他回电话。
「央央,我母亲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明天一早,我拿着户口簿和身份证去接你,我们去领结婚证。」
点击发送!
沈岑之等了一会儿,手机依旧没有动静,他一点都不着急,只当魏央已经睡着了。
不过,在几分钟后,他等来了一阵敲门声。
与此同时,张佳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岑之哥哥,我可以进去吗?沈姨让我把宵夜给你送过来。”
沈岑之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母亲让唐姨给他做了宵夜。
“进来!”他刻意拔高了音量。
张佳悦心里一喜,连忙端着宵夜推门走进去。
“岑之哥哥,这是你最喜欢的红油抄手,虾仁馅儿的,下午的时候沈姨特意给你包的。”
她说着,将红油抄手放在了小桌上。
沈岑之看了眼小桌上的宵夜,看起来挺有胃口的,他心里清楚这是母亲对他释放善意的一个信号,他即使现在一点都不饿,但多少也得吃几口。
沈岑之抬眼看向张佳悦,“嗯,我知道了,你先放在这儿,我一会儿吃。”
张佳悦嫣然一笑,故作轻快俏皮的样子,“这可不行!沈姨说了,让我一定要亲眼看着你吃下去。”
顿了顿,又说道:“岑之哥哥,你这段时间总是跟沈姨生气,可沈姨心里一直都念着你,明知道自己不舒服,可还是亲手给你包了你喜欢的虾仁馅儿的抄手。”
沈岑之踌躇一下,拿起碗里的勺子,尝了一个抄手。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虾仁馅儿的抄手了,味道还跟以前差不多。
吃了第一个后,又接着吃第二个,第三个……
“岑之哥哥,这个抄手是不是特别好吃?”张佳悦凑到沈岑之面前,眉眼弯弯的,笑得格外娇俏可爱。
顿了顿,她又说道:“岑之哥哥,你喝水吗?我去给你倒一杯水来。”
沈岑之点头应了一声:“好。”
张佳悦连忙去楼下给沈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