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毫不客气地支使谢晓,“一会儿到了医院之后,你去给魏秘书办理住院手续。”
谢晓:“……我知道了,少爷。”
他家少爷简直就是一个恋爱脑,魏秘书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绝了,他家少爷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谢砚礼担心惊到魏央,小心翼翼地让她靠在他身上。
他又伸手摸了一下魏央的额头,掌心里一片滚烫,像是崩裂的岩浆。
魏央的面颊也烫,像是被炽热的火焰炙烤着。
谢砚礼的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眉头拧得紧紧的,开口催促谢晓:“你开快一点!”
谢晓:“好的,少爷。”
一连闯了好几个红灯,他们总算是在二十分钟后赶到了医院。
谢晓刚把车停稳,谢砚礼就已经推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魏央才车里抱出来。
谢晓跑在前面,谢砚礼抱着魏央跑在后面。
到了急诊后,很快就轮到他们。
医生检查了魏央的情况后,立刻就让他们去办理住院手续。
谢砚礼睇了一眼谢晓,谢晓心领神会,一路小跑着去办理住院手续。
没多一会儿,魏央就已经躺在病房的病床上,她依旧不省人事地昏睡。
只不过,此时的她手背上扎了针,冰冷的药水顺着输液管注入她的血管中。
谢砚礼望着那张泛着潮红的小脸,满是心疼,却又无能为力。
两瓶药水打完,天已经快要亮了,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魏央总算是退了点烧。
饶是如此,谢砚礼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生怕她又烧起来。
如他所料的那样,烧退下去没一个小时,又涨了上去,只不过没有之前那么吓人。
谢砚礼依旧不敢合眼,就连上午一早就跟李总约好的打高尔夫球,也被他临时取消了。
魏央还在昏睡,对外界的感知一无所有。
等她再过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的傍晚时分了。
她错愕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切,心里很清楚地知道,这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医院。
不出意外的话,她睡着后谢砚礼将她送来了医院。
脑袋依旧还有些昏昏沉沉,但比起之前,她能明显地感觉到很多了。
魏央不经意地扭头看向窗户,一个熟悉的背影,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的视野中。
她瞳孔微微缩了缩,眸色微闪。
谢砚礼在听电话。
似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谢砚礼下意识地扭头往后看。
映入他视野中的,是病床上已经醒过来的女孩儿,他不由得弯起了唇角,声色中透出几分惊喜:“你醒了?!”
魏央嘴巴微微张了张,似是想说什么,她的喉咙火辣辣的疼,声音也哑得厉害。
谢砚礼见状,连忙迎上前去,不动声色地跟她解释:“你昏睡了一天一夜,一直都在发烧反复,水一点都喝不进去,所以,你现在的嗓子会觉得很难受。”
魏央轻轻“哦”了一声,眉头蹙起,总算是了解到自己眼下的情况。
她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而且在这期间,她还一直反复高烧。
魏央清楚地记得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谢砚礼去了洗手间,之后她好像就睡着了,她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有人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喊她的人到底是谁,可眼皮重得像千斤坠,怎么也撑不开。
之后,她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一直到这一刻清醒过来。
不等魏央再说什么,谢砚礼又柔声问道:“想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魏央:“好,谢谢。”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谢砚礼接了一杯温水递给魏央,声色依旧温柔:“你先喝水,我去叫医生。”
魏央垂眸,浓密的长睫轻轻颤了颤,没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儿,她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温热的白开水入喉,无声地滋润着她的五脏六腑。
谢砚礼带着医生进来的时候,魏央已经想好了,无论如何她都要出院。
医生简单地给魏央做了几个检查,“已经退烧了!再观察一晚就可以出院。”
魏央:“医生,我已经完全好了,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我想现在就出院。”
她一分钟都不想在医院里待下去。
这股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总是会让她想到死亡,父亲,魏霆,他们最后都是在医院里停止了呼吸。
医生:“我还是建议你住院观察一晚,如果今晚上没有再反复,明天一早就能出院。”
魏央面色微变,眉头也微微蹙了蹙,情绪中明显带了一丝烦躁,“身体是我自己的,我很清楚自己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