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纯净水喝了一口,又放回原处。
沈岑之刚跟张贺说这话,下一刻就很自然地拿过去,将瓶口盖上。
其他人:“!!”
传闻果然不可信!
S集团的沈总明明儒雅绅士,而且温柔得不像话,可居然有人说他冷漠,说他不苟言笑,说他古板……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难道他们现在看到的沈总是假的吗?
晚上九点的时候,饭局结束。
张贺殷勤地将沈岑之送上车,魏央依旧毕恭毕敬地跟在沈岑之的身后。
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不就是老板和秘书的关系吗?
可是。
等回到车里,这位老板已经将他的私人秘书,牢牢地揽入自己怀里。
沈岑之喝了不少酒,连他的呼吸都带了酒香。
那裹挟着酒香的炽热的气息,悉数落在魏央的鼻翼间,似是要将她熏醉过去。
魏央挡了挡,却怎么都挡不住。
沈岑之双臂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他什么也没有说,像是睡着了似的。
可魏央知道,他没有睡着。
他呼出的气息像是炽热的岩浆,灼得她脖颈上的皮肤生疼生疼,像是要裂开似的。
魏央嘴角微微动了动,指甲用力抠着自己的指尖,如此反复。等攒够了勇气,她轻声问道:“你给我的镯子,我看着挺眼熟的,你,是从哪里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