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谢砚礼说,她现在是他的女朋友,那她现在就是谢砚礼的女朋友,再没有其他可能性。
她低眉,眸色微敛,不敢去看对面沈岑之的那一张脸。
她既害怕看到他对她失望的样子,也害怕看到他无动于衷的样子。
此时此刻,在他的心里,她应该就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吧!
一边跟他玩暧昧,另一边又跟谢砚礼牵扯不清……
“岑之,你跟我去书房,我有话要跟你说。”
一直沉默的谢天海发话了。
沈岑之冷淡地“嗯”了一声,就跟着谢天海的身后离开。
自始至终,他好像都没有多看魏央一眼。
随着谢天海还沈岑之的离开,餐厅里的气氛似乎变得轻快了。
“真是不明白大伯心里在想些什么,没事儿把他喊回来做什么!他在外面又不是没有饭吃。”谢颂礼轻嗤,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
谢天雷又想踢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了,他是不是健忘症了!才被谢砚礼扣了三个月的零花钱,现在又在这里瞎哔哔。
真特么想一脚踹出去!
一旁的谢青岚也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无奈地叹着气说道:“可不是!你大伯呀,那心思难猜得很,这个节骨眼上不仅把他喊回来吃饭,这吃完饭了,居然还单独把叫去书房里谈心!”
她说着,故意满眼担忧地看向谢砚礼。
“砚礼,不是姑姑说你,你再这么跟你爸冷战下去,小心到时候失去了咱们谢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谢天雷:“?”
她是不是嫌自己这几年过得太顺遂了?什么都不用做,每个月还几十万的零花钱拿着,她要是嫌多,他可以替她花掉一部分。
谢天雷想给谢青岚使个眼色,让她别瞎哔哔,偏人家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谢砚礼睇了一眼自家小姑,眉眼都是冷笑,“小姑,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前段时间交了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男朋友……”
谢青岚心头蓦地一跳,连忙站起来,整个人紧张得像是如临大敌般。
可是。
当她迎上谢砚礼那一双如深渊般可怕的黑眸,心里的惊惧愈发浓烈,恨不得立刻晕厥过去。
谢青岚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不过就是交了一个小男朋友,怎么就被谢砚礼知给道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注她了?
还是说……
她心里咯噔一下,眸光闪烁不定。
“砚礼,这是没有的事儿,你别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小姑都这一大把年纪了,你堂妹也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我怎么可能……是吧!不可能的事情!就是外面的那些人在瞎传。”
谢青岚跟前夫离婚十多年了,回到谢家之后,就一直都没有上班,之前是由大哥谢天海养着,后来谢天海退居幕后,就一直由侄子谢砚礼养着,每个月雷打不动;六十万的零用。
以谢砚礼较真的性子,一旦让他知道她的生活作风,那这零花钱怎么也得腰斩!
所以,她不能承认。
“小姑,管好你自己,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出手帮帮你。”
在谢砚礼的眼里,谢青岚也只是会窝里横,当年寻死觅活地非要下嫁给公司的一个保安,后来被丈夫家暴,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要不是他母亲无意中发现她身上的伤势,家里人还被她蒙在鼓里,如今过了十几年的顺遂日子,估计早已经忘记当年的事情了。
谢青岚嘴巴张了张,脸色瞬间白了又白,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这个侄子,真是讨厌得很!
谢天雷在一旁看戏,满眼都是对侄子的赞赏,不鸣则已,一鸣则能吓死人!
魏央当做看戏了,依旧低眉顺眼。
不过,这是谢家的家事儿,她知道的太多了,对她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儿。
“我想出去透透气。”踌躇一下,魏央扭头看向谢砚礼,温声开口。
谢砚礼猜出了她的心思,宠溺地在她掌心轻轻捏了几下,又帮她将耳边的落发别至而后,轻声嘱咐:“去吧!别走远了。”
魏央:“嗯,我知道。”
谢家的庭院很大,假山水榭,翠竹葱郁,她过去不远,应该是到了后院,居然看到了一大片盛开得娇艳的蔷薇。
绿的叶,粉红的花,衬着昏黄的路灯,显得格外静谧美好。
魏央在院子里逛了没多久,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往回走。
“沈岑之,你之前那样胡说八道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真以为你帮了我哥,他就会把你当成是他同父异母的兄长吗?我告诉你,你还是别想这美事儿了!我哥有多讨厌你,你心里不清楚吗?”
听着这个声音,魏央愣住一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