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我跟他有什么可比的?我跟他根本就不在一个起跑线,人家一出生就在罗马,我即使活到现在,也还在奔往罗马的路上,这能比吗?”
“当然,如果我有他那样的背景、家世,我相信我一定不会比他差。”
陶清然垂眸,冷嗤一声。
她太了解路尧,就知道他会这么回答。
“背景,家世也是他的一部分,为什么要撇开谈?路尧,你是不是已经承认自己不如他?不过,你就算承认,也没什么可恼怒的,承认对方比自己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路尧,央央连比你强的人都瞧不上,她又凭什么瞧上你?”
这句话才是陶清然想要说的。
她勾起红唇,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路尧,满目的讥诮和嘲讽。
说魏央看上他了,他怎么不回家照照镜子!
他哪里比得过谢砚礼,从财富,从自身的优秀,从长相……
“路尧,你告诉我,魏央凭什么瞧上你?她连谢砚礼都不要,她又凭什么会要你?你还真把自己当金疙瘩了,谁见了都喜欢!”
陶清然的一番话,就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啪”地一下落在路尧的脸上,瞬间让他面红耳赤。
路尧死死地盯着陶清然,像是不认识她似的,眼神中充斥着浓浓的怒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说,是我骗了你?陶清然,你也不动脑子想一想,我为什么要骗你?”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但我知道,魏央不可能瞧上你。”
陶清然勾起红唇,露出若有似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