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也环绕在了自己身上。
很长时间沈澈都没有任何动作,连呼吸都静悄悄的,像是特别习惯此刻的黑暗与寂静。
最后还是程双实在忍受不住他的视线,睁开了眼睛。
他却丝毫没有惊讶的样子,表情一如往常的冷淡。加上他穿着的黑色常服,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又不发出一点声音,程双有一瞬间真的在怀疑这到底是沈澈真人,还是只是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鬼魅。
程双轻咳一声,问他:“你来干什么?”
沈澈听到她的声音后恍若刚刚回过神来,坐在了病床前的椅子上,幽亮的月光映在他的眼睛里,连他此刻说出口的话语都带了一点莫名蛊惑的意味:“程双,连你受伤他都不来看你。”
虽然沈澈没有明说,但程双一瞬间就知道他口中的“他”到底是谁。
程双张了张嘴,没有想到怎么回答。
沈澈却好心解决了她此刻的窘迫:“程双,他是死了吗?”
他的手从被子里钻进来,握住程双温热手掌的时候,也看透她撒谎的时候惯有的慌张。
他笑得很是轻漫,像是不吝于陪她继续玩着无聊的游戏:“你喜欢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偷偷的。”
程双微微睁大双眼,像是无法通过已知的字句理解他要表达的意思。
沈澈却不管她的挣扎,手指在一下一下地抠着她的手心,告诉她:“但是我的耐心不是很好。”
在程双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的手掌顷刻间下翻,程双的双肩就被按在了病床上,阻止了她挣扎时拉扯到伤口。
看似温柔的举动,却被另一种侵占性很强的动作暴露此人骨子里的恶劣。
程双无法否认,沈澈的吻技在一次次的进步,而她,就是最直接的体验者。
他很轻易就撬开了她的牙齿,然后勾着她往前,用力……
像是永远不知满足地剥夺她的空气。到最后连自己也气息不稳,眼尾都透出难耐的红来。
结束后沈澈仍旧停留在她湿漉漉的唇瓣上,像是小兽般挨蹭着她,一下一下地安抚自己的情绪。最后终于强迫自己起身,眼睛里的月亮此刻倒映在她的眼底。
似是认输般叹息:“程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