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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驿歌带着程双到西门的时候程双还以为她是打了车,正准备问她车是什么颜色,就看到了那辆纯黑的玛莎拉蒂亮着车灯停在校门口。
车头标志性的三叉戟就像是恶魔索命的利器,让程双倍感不适。
再看从车上下来浑身穿黑踏着夜色而来的某人,更是让程双的头痛加剧了起来。
但夏驿歌好似完全感受不到这怪异的气氛,忍不住摇晃起了身旁的程双:“阿双快看啊,我就说谁偷走了我的富二代人生,原来是前面那个孽障!”
程双忍不住用手重重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夏驿歌却还是不停:“他怎么朝着我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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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靠,长得还怪人模狗样的。”
直到沈澈在她们面前站定,夏驿歌才回过神来。看向他如夜色般紧密缠绕在程双身侧的眼神,忍不住站到了程双面前,开口问道:“你是沈澈?”
“嗯。”
虽是在答复她,眼神却丝毫没离开过她身旁的程双。
程双被他盯得有点不适,直接转开视线不看他,同夏驿歌开口:“我们自己打车去医院吧。”
北城大学的新校区,候鸟北归都会绕过的荒凉郊区。此刻是半夜十二点,别说车了,路上的树都比人多。
沈澈淡淡地扯平了嘴角,看着眼前脸上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女孩,直接两步走近,将人从夏驿歌身后扯了过来,打横抱进自己怀里。
丝毫不顾程双虚弱的呼喊声,直接往车的方向走去。
夏驿歌的“我靠”还没说出口,心里却在大声呼喊:不要在我面前搞这种强取豪夺啊各位!
她紧跟着上了车,和程双一起坐在了后座。
沈澈在放好程双之后还朝她道谢:“麻烦你照顾一下她。”
夏驿歌愣愣地点头,程双倒是一副气急的模样,再不愿意开口说一句话。
等到了医院,沈澈替她们打开了车门,倚在一旁盯着坐在里侧的人,眼中威胁意味明显。
程双再不想被他抱着进医院,拉着夏驿歌就往急诊走去。
各项检查完毕后,才发现是得了甲流。
医生见怪不怪的模样,倒是看到她的体温后眉头一跳:“小姑娘烧到快40度了,还挺能忍。”
又建议:“今晚最好能留院观察一晚。”
程双刚想说不用,一直杵在一旁当门神的某人似是早有预料,在她之前开口:“麻烦医生安排一个单人病房。”
程双忍不住回头瞪他,他却仍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冷冷地与她对视着。
程双拉着夏驿歌去窗口取药,沈澈就在身后跟着,看着她穿着白色的连体毛绒睡衣,长长的兔子耳朵坠在身后,随着她的脚步一起跳跃。
她的室友也在一旁劝她:“阿双,今晚就听医生的在这住一晚吧,你现在手都烫得让我心慌。”
沈澈听后忍不住在心中点点头,刚刚抱起她的时候他也瞬间有种被什么烫到了心跳加快的感觉。
程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