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相劝大家待时机
    许光建将最后一根银针捻进任非义的合谷穴,指尖能感觉到胖子气血的流动比前几天更顺畅了。

    “任老板,今天扎完这针,巩固疗程就过半了。”他收回手,用酒精棉擦着银针,“您这身子骨,再养些日子就能彻底利索。”

    任非义正翘着二郎腿看账本,闻言头也没抬:“还是李医生细心。昨天我那不争气的侄子又输了钱,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早让他去山里喂蚊子了。”

    许光建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这几天他表面上按部就班地给任非义扎针配药,脑子里却没停过盘算——田珊珊的伤好了些,可眼神里的倔劲更足了。

    莫贵昨天又跟巡逻保安吵了一架,要不是自己及时找借口把他叫到办公室,少不了一顿皮肉苦;408宿舍那几个,怕是每晚都在合计逃跑的事。可时机,始终没成熟。

    回到那间不算大的单间,许光建插上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开始运气。

    他站在屋子中央,双臂缓缓抬起,掌心相对,练起了隔空打物术。

    刚开始只能让桌上的空药瓶微微晃动,练到后来,那瓶子竟能凭空悬浮起来,在屋里转着圈儿。

    他又换了缩骨功,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原本合身的衣服顿时显得松垮,整个人看着瘦了一圈。

    最后是隐身术,他屏气凝神,身影在月光里渐渐变得模糊,直到镜子里只能看到一片淡淡的影子。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夹杂着皮带抽打的脆响。

    许光建收了功,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是个新来的小伙子,因为没完成诈骗任务,正被王主管按在墙上抽打,后背很快渗出血迹。

    “让你骗!让你装死!”王主管的骂声隔着窗户飘进来,像针一样扎耳朵。

    许光建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能治好任非义的病,却管不了这随处可见的暴力,这种无力感比当年在手术台上遇到难题更让人憋屈。

    深夜的 408宿舍,空气比前两天更凝重。朱全用袖子擦了擦眼镜片,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听说了吗?三楼那个福建小子,三天没开单,今天下午被拖出去就没回来。”

    莫贵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手里的碎玻璃被捏得咯吱响:“拖出去?八成是填了后山的鳄鱼池!再不想办法跑,咱们都是一个下场!”

    周介东靠着墙,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跑?怎么跑?昨天我看见西边的铁丝网又加了道电网,北边的崖壁下多了两个岗哨。”

    马列林突然插话:“要不……咱们跟许光建求求情?好歹他现在能在任非义面前说上话。”

    “求他?”莫贵冷笑一声,“那小子现在住单间,吃小灶,早成了任非义的狗!”

    话音刚落,屋里突然刮起一阵凉风,走廊的灯光猛地跳了跳。

    紧接着,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屋子中央渐渐清晰,正是许光建。

    “谁!”莫贵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碎玻璃直指过去。

    周介东和马列林也瞬间绷紧了身子,朱全吓得差点把眼镜掉地上。

    “是我。”许光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穿透力,“别紧张,我不是来告密的。”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四个人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身上,有警惕,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许光建往门口挪了挪,确认外面没人,才压低声音:“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是任非义的走狗,帮着他欺压你们。但我想说,不是这样的。”

    莫贵往前跨了一步,眼里的火快喷出来了:“不是?那你住着好房子,吃着好东西,看着我们挨打你装看不见!那福建小子被拖走时,你就在任非义的办公室喝茶!”

    “我看到了。”许光建没回避他的目光,“但我要是冲出去拦着,可能也拦不住,他更加怀疑我。”

    “那你现在来干啥?看我们笑话?”周介东的声音里带着嘲讽。

    “我来告诉你们,别冲动。”许光建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逃跑的事,我一直在想办法。但现在不行,岗哨加了,电网通了,硬闯就是送死。”

    朱全轻声地问:“你想办法?你凭啥帮我们?”

    “凭我跟你们一样,不想被困死在这鬼地方。”许光建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扔给莫贵,“这里面是治外伤的药膏,你后背的伤该换药了。”

    莫贵接住纸包,捏在手里没动,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你要是真想帮我们,就该给我们弄把刀,或者指条没人的路,拿包破药膏糊弄谁?”

    “路我有,但不是现在走。”许光建的声音沉了沉,“任非义的哥哥任非善,你们知道吧?过几天他要带我去他的营区给侄女看病,那地方守卫相对松些,而且离边境更近。”

    周介东突然笑了:“营区?那地方是龙潭虎穴!去了更别想出来!你怕不是想把我们卖个好价钱?”

    “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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