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房间里,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业务高手不停地用切换不同的手机与“猎物”用不同的角色交流着,不时传来屏幕里女人欢快的笑声。
莫贵与马列林被王主管盯得最紧,生怕他们偷懒,这几天他们的业绩确实不太乐观。
许光建正对着一大堆骗术资料发呆,想着昨晚宿舍里几个对自己不信任,田珊珊用异样的目光看自己,这打乱了自己对他们的营救计划。
这时,王主管粗哑的声音突然砸过来:“李明,任老板叫你!”
许光建心里一紧,抬头时,周介东和马列林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
他们知道李明是许光建的冒名,在这里,谁没个假身份?大家都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跟着王主管往一楼走,走廊墙皮掉了一块又一块,露出里面发黑的砖。推开那扇贴满胶带的木门,这是任老板的办公室。
一股鸡腿的油腥味混着烟味扑面而来。
任非义瘫在老板椅上,肚子把衬衫撑得鼓鼓的,手里捏着根光溜溜的鸡骨头,见许光建进来,“啪”地扔在桌上的搪瓷盘里,盘里已经堆了好几根。
他拿起纸巾擦了擦油手,又摸出支烟点燃,烟雾慢悠悠地飘到许光建面前。“许光建!”任非义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许光建浑身一激灵,没应声,眼睛飞快扫了圈办公室。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美女海报,桌上除了吃剩的骨头,还有个掉漆的保温杯。
“别装了!”任非义把脸一沉,“我叫的就是你,你不叫李明,对吧?”
许光建心里打鼓,脑子里转得飞快:是田珊走漏了风声?还是莫贵说了什么?
没等他想明白,任非义把手机往桌上一戳,屏幕亮着,正是许光建的新闻照片。“三年前,你治好 M国那个冻着的牛星教授,还把那个冻了好几年的作家李虹给弄活了,是不是?”
许光建盯着照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世界难题都被你解决了,当里这个新闻满天飞,然后你就销声匿迹三年……这些新闻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任非义往前探了探身子,烟灰掉在肚子上也没顾,“你一个医生,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许光建顿了顿,想说什么,任非义又喝道:“你是在这里来卧底的!是不是?”
“任老板,您弄错了。”许光建定了定神,“我就是个医生,哪懂什么卧底的事。”
“那你改名换姓干啥?”任非义眯着眼追问。
“人怕出名猪怕壮啊。”许光建叹了口气,“我解决世界上那俩医学难题,挡了 M国那帮人的路。他们研究了那么久,很快研究出成果了,结果让我捷足先登,能不恨我?”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杀你?”任非义皱着眉。
“可不是嘛。任老板说得很对。”许光建苦笑,“我回国那天,机场就有杀手跟着。后来听说他们追到国内了,我只能躲起来,这三年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想着风头过了,出来找口饭吃,没成想落到这儿来了。”
任非义抽着烟,没说话,眼神里半信半疑。过了会儿,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吧。”
许光建刚坐下,任非义就捂着脑袋哼了一声:“我这头疼得厉害,早晚都犯。还有个难言之隐,撒尿又不畅快,还疼得钻心,你有法子治不?”
许光建用天目眼看了看任非义的身子,他的天目眼相当于现代的扫苗器。
许光建心里清楚,这胖子天天大鱼大肉,血管堵得厉害,加上生活不检点,毛病肯定少不了。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伸出手,搭在任非义的手腕上。
“小毛病。”许光建松开手,“你这是脑梗,脑子里血管堵了不少。还有前列腺的问题,挺严重。”
任非义眼睛一亮:“你能治?”
“这有啥难的。”许光建说得轻描淡写。
“别吹牛!”任非义撇撇嘴,“我在妙那底治过,还去抑光看过,名医找过的多着呢,都没啥用。”
“他们没找对根儿。”许光建说,“现代仪器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有可能识别的人就没准确过。”
“那你有办法治?”任非义往前凑了凑。
“先针灸治头疼,分两个疗程,每个疗程五天。”许光建故意把时间说长了,其实,这个病两天三就治好,心里盘算着怎么拖延。
“那前列腺呢?”任非义急着问。
“得用草药。”许光建说。
“草药?”任非义皱起眉,“我这儿保健医生有一堆西药,你偏用草药?”
“西药治不了根。”许光建解释,“妙那底那片大森林里就有我要的草药,先把你头疼治了再说。”
“可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