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高尚。”
萧闻漠没理会他的讥嘲,只死死盯着面具,动作极缓地打开背包:“我把血包扔过去,你们记得接住。”
四个血猎感激涕零,连连点头。
面具又嗤笑一声,没有阻止他们的行动。
然而就在最后一个血包被抛过去的时候,那个血猎却笨手笨脚没有接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替代品掉入深渊。
“萧——”他心中大急,还想向萧闻漠求助,可那柄匕首已经闪现过来,剧痛从肩头传来,他不敢置信地侧下头,看到自己的血液正在疯狂被石壁吞噬。
“连唯一的救命稻草都抓不住,说明合该你死在这里。”
匕首往后紧收,那人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坠了下去。
“他们都是你的同伴!”会长双眼通红,声如泣血。
“搞什么啊,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喊着什么同伴啊羁绊啊来话疗?”面具不耐烦道,“老头子,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
他像是觉得好笑,止不住地笑弯了腰,随后才缓缓直起身道:“我是要你们全都死在这里。”
话音刚落,匕首再次掷出,还在小心翼翼打开血包的血猎被精准刺中,顿时崩溃哭喊求饶起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就不能再写个补充协议吗?”萧闻漠面容冷硬,喝道。
“那协议是你和血猎公会的协议,很快就要跟我无关了。业炎市的在座各位都不行啊,要是靠你们,血族很快就会把业炎市变成它们的老巢。我可等不下去。”
沈昭心念电转,终于在此刻明白过来:“你是要,独吞秘银?”
面具短促地笑了声:“不叫独吞,只是让它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要是秘银落入血猎公会的手里,恐怕上层那些贪生怕死的东西,会克扣掉一大半,我说得对吗?老头子?”
会长浑身颤抖,闭了闭眼睛:“你很了解他们。”
“毕竟我是在公会长大的嘛。”面具点点头,将匕首一收。
亮着的壁灯仅剩两盏。
“不能让他继续这样做,他就没打算让我们活。”萧闻漠冷厉道,“得拖住他,然后想办法打开这扇门。”
沈昭快速接道:“机关这些我不懂,你们先研究着,猴子那边……我去对付。”
萧闻漠牵着他的手紧了紧:“他那个位置易守难攻,恐怕——”
“所以去之前先得找你帮个忙。”沈昭打断他。
他直接倾身而上,揽过萧闻漠的颈项吻了上去。
“借我点力量吧,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