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任何东西伤害到你。”
见对方还是不答话,沈昭语气变得更冷:“还不快走?”
萧闻漠沉默半秒,忽然站定到沈昭前面,蹲下身来。
沈昭完全搞不懂这状况:“你这是做什么?”
萧闻漠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你要是走不动了,我可以背你。”
他说出今晚最长的一段话:“我们的契约不是合同,我也不是你的老板。要是你今晚有地方可去,就不会在雨夜出现在摄政大道。在这种情况下,难道你要我不顾你的安危,自己施施然回家吗?我还做不到这么自私。”
搞什么,资本主义家难道不都是精致利己,根本不管别人死活的吗?至少沈昭还活着的时候,所看到的都是这样。
而萧闻漠会说出伟光正的话来,要么是觉得他还有利用价值,要么就是在作秀。
一个在名利场混迹的霸总能有多体贴无私?
“你是不是没听懂——”
萧闻漠不容置疑地打断他:“你救我好几次,总得让我也为你做点什么。来日方长,多的是我们互相照应的时候。”
他的态度坚决,而时间越发逼近零点,沈昭拿他无可奈何,只好趴在他的背上。
只听萧闻漠轻笑一声,这才起身朝着老宅的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