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不怕我会连累到夫君吗?”虞时晚道,“我御剑都不会,去了只会给夫君添乱吧。”
“没关系,总要有场历练,有我带着你也会更放心。”裴淮真道。
什么意思?
她需要历练什么?
“我想过了,之前确实是我不对,所以会让你有那种不安全感,所以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与你一起。既然我们有婚约在,我会承担起我应该有的责任。”裴淮真道,“以后用饭我都会和你一起。”
这……
虞时晚一时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早知道当初就不抱怨他为什么不和自己一起吃饭了。
谁知道他真当真了。
“那……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吗?”虞时晚问道。
“今天你继续写字吧,我会给你准备新的宣纸,今晚好好睡一觉,我们明天出发。”裴淮真道。
虞时晚看向书桌,心道,“居然还是被发现了吗?”
不过是拿写过的旧宣纸继续写字,这么小的细节都能被发现,裴淮真这人是有些可怕。
看来以后她得把自己藏得更深一点才好。
“对了,夫君,明天要南下处理的案子大概是个什么样的案子?”虞时晚问道。
裴淮真略一沉吟,道:“南边一个名为‘溪石村’的村落,发生了极为诡异的疫病。村民先是体生红疹,继而五感渐失,最后会在癫狂中力竭而亡。蔓延极快,却不似寻常瘟疫。官府束手无策,求助上来,怀疑并非天灾,而是人祸,与毒蛊邪术有关。”
毒蛊?
虞时晚的心跳猛地加速,但绝非因为恐惧,而是一种近乎兴奋的战栗强行压在她的胸腔里。她用尽全力才维持住脸上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茫然和怯意的表情。
“体生红疹,五感渐失……”她心里反复想着着裴淮真的话,脑海里疯狂翻阅着虞音体内蛊虫死去时她得到的所有关于毒蛊的知识。
体生红疹,五感渐失,最后在癫狂中力竭而亡……
这症状……太典型了。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蛊毒反噬。
这是‘五识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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竭蛊’成型初期!
蛊虫分泌物污染水源或空气后,就会这样大规模扩散开,所以这么短时间就能扩散地这么快。
看这描述,下蛊之人手段极其粗糙狠辣,根本不在乎波及无辜,像是在……大规模试蛊?
是谁?在用整整一个村子的人做蛊皿?真是好大的手笔。
也好大的胆子。
一股强烈好奇的情绪在她心底翻涌。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蛊虫在人体内噬咬神经、侵蚀五感的具体模样。
多么痛快。
若是此蛊练成,得能拥有多少不怕死、可以供以驱使的蛊人。
她强迫自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时,脸上只剩下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点点被吓到的苍白,她小心翼翼地拽了拽自己的衣袖,用带着些许依赖和不确定的、软糯的声音轻声问道:“听……听着好吓人……夫君,这……这真的是蛊吗?世上真有这么可怕的东西呀?”
她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