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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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很好。

    虞时晚开始认真练起了杂耍,她学习得很快,没过多久就能上台。

    可偏偏是台上的时候,她摔碎了碗,把整个杂耍搞得一团糟。

    那次表演结束后,她被狠狠打了一顿,一连饿了好几天。

    第二次上台的时候,她又搞砸了。

    杂耍的老板终于对她没了耐心,“摔摔摔,你都摔多少个碗了,要不是看你长得还算乖,老子早就……”

    说着,他突然捧起虞时晚的脸,手劲儿大到虞时晚觉得自己下巴都要被拧断了。

    “干不好活儿是吧,二麻子,把她腿打断,手砍了扔城西那头儿要饭,但别把她眼睛戳瞎了,这眼睛留着给人哭。”中年老板的口水喷到虞时晚稚嫩的小脸上,露出几颗假金牙。

    “不不不,我能干!”顾不上恶心,她只赶忙抱着中年男人的腿,一个劲儿祈求着。

    “老子没碗给你摔了!”老板厉声喝道。

    “我可以让蛇跳舞。”虞时晚几乎是喊了出来。

    “你说真的?”老板将信将疑问道。

    虞时晚坚定点着头,她从小就有跟毒物交流的能力,只是虞音一直不让她展现。

    虞时晚舞蛇的本领吸引来很多的看戏的人,老板的假金牙也变成了真金牙,他准许她可以一顿吃两个馒头,除此之外没有多的优待,他自以为这样对于一个被买来的丫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演出次数越来越多,难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猎奇。

    从一开始的单纯让蛇跳舞,到后来用蟒蛇缠绕到虞时晚的脖子上演出……

    当蟒蛇粗糙的皮缠在女孩儿纤细的脖子上时,台下的观众都会跟着紧张起来,随后来的是更为热烈的反应,很多的银钱砸上了台。

    跟愈来愈多投来钱币相对的是,一次又一次底线的突破,然而虞时晚都忍下来了,顶多是有时候压力大哭几次,不过哭完之后还会继续上台演出。

    考虑到虞时晚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儿,老板为了让她心存感激留下来,扬言要收虞时晚为义女,说要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

    果然,虞时晚干活儿更卖力了,连哭都很少哭了。

    中年男人咧着几颗金牙满意地笑了。

    然而两个月后,某天庆祝的夜里,杂耍台的人都离奇地死了,找不到凶手,大家猜测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

    一条青绿色的小蛇从虞时晚指尖划着。

    这是第一次,她利用毒蛇去杀人,然而她的内心没有一丝害怕,全是大仇得报的快感。

    兜兜转转,她总算是恢复了自由,还拿走了杂耍班所有的钱,包括老板镶着的金牙。

    有了钱,她就可以继续往前走,去东方家找她的亲生父亲了。

    说来也是巧,她从虞府到东方府的时候,时间刚刚好过了一年。

    那天东方府外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她像只可怜的小狗蜷在角落旁,她想去找她的亲生父亲,可真到东方府,或许离亲生父亲只有一道墙壁的距离时,她又开始变得胆怯起来。

    她没见过东方常,总对他抱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她也不知道,来找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

    她摸着从虞音脖子里偷下的坠子,心里还是忐忑着,万一他没有认出来这是母亲的坠子,万一他认不出她是他的亲生女儿该怎么办?

    可万一……他认出来了呢?

    那她就有父亲了,还有哥哥,虽然没见过他们,但虞时晚总觉得他们会是很好的人。

    毕竟他们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不是吗?

    她可以把身上的银钱都给他们,她要给他们展现,她是个很有用的人,而且她是他们遗落在外的亲人。

    对!

    她是个很有用的跟他们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所以,她不应该再胆怯什么。

    就现在,站起来,从角落站起来!

    大胆站起身来去敲开东方府的大门。

    她应该是东方家的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