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去,不要让人发现。”虞时晚道。
那蛇很听话顺着她的手腕钻进了她的衣服里。
草丛忽然簌簌作响,虞时晚警觉回了头。
“你在这里。”他的声音如山间细雨般就这么传到她的耳朵。
只见裴淮真撑着伞从雨中走来,倾斜的伞遮住了她全部的身体。
虞时晚抬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
“我……”她咬了咬下唇,随后低下头去,什么都没有说。
“我不该勉强你。”裴淮真道,“你如果这么排斥读书这件事,我不该这么急。”
雨水顺着伞面向下滑落,在伞骨末端形成水滴向下落去。
他看见她湿润的眼神。
水滴砸到了地面。
他牵起了她的手,“走吧,我们回去。”
温热的感觉在掌心蔓延,虞时晚收起了藏着毒针的利爪,心好像也变得柔软起来。
然后就在此时,虞时晚袖子中的小蛇忽然开始缠绕,裴淮真的眼神落在了她微微鼓动的袖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