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看上了便挑吧。”裴淮真道。
“你说真的?”虞时晚看着他,像只小猫那样,眼睛亮亮的。
“君子一出,驷马难追。”裴淮真道。
“那我可不客气了。”虞时晚弯起了一抹得意的嘴角。
“我要这个。”虞时晚指着紫色的珠串。
裴淮真问了价格,放下银钱。
“我要那个。”虞时晚又指着一个扇面。
裴淮真问了价格,放下银钱。
“那个……似乎也很好看。”虞时晚又摇着脑袋对比另外的珠钗,“这个好像也很不错。”
“都要了。”裴淮真放下银钱。
虞时晚走在前面,心情愈加愉悦。
走起路都像只骄傲的小猫。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陪她逛街。
忽然一阵烤鸡飘香,虞时晚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起。
前脚刚迈出,突然在想那些个世家大小姐好像都是比较爱吃点心的,她这样吃肉的话……会不会有损形象。
而且会弄脏指甲的。
虞时晚看着自己的淡紫色的长指甲,阳光的照射下她的长指甲显得很好看,然而长指甲的背后是她做的毒针。
她犹豫的时候,却见到一只烤鸡突然悬挂在她面前。
再抬起头却是裴淮真。
“你要现在吃吗?”
“我……”
没等虞时晚回答,裴淮真便将撕好的烤鸡腿递到虞时晚面前,鸡腿外表还包裹着一层纸。
“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想吃这个的。”虞时晚自以为自己所有的情绪都藏得很好。
“你看到喜欢的东西的时候眼睛会发光。”裴淮真道。
“是吗。”虞时晚看着手里的鸡腿,忽然在想裴淮真是个怎样的人。
她看着他的衣角,在想他要么是个好得太不真实的人,要么就是一个太会伪装的人。
这样的人,最讨厌了。
一点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虞时晚咬了口鸡腿,外焦里嫩,刚要一口肉香四溢,就连汁水也恰到好处,嗯,恰到好处沾到了嘴上,就差一点沾衣服上了。
果然吃肉的时候无法优雅,还是应该吃点心。
就在虞时晚懊恼的时候,却收到裴淮真递来的手帕。
虞时晚好奇地看向他,“为什么你每次都能感受到我的需要?”
裴淮真沉默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关注虞时晚。
因为她是他的妻子吗?
这样的话裴淮真说不出来,他总觉得虞时晚还太小。
是个需要被照顾的角色。
明明应该是个娇宠的大小姐,可不知道为什么,裴淮真总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不安和恐惧。
有时候她的话好像带着一种很有针对的讨好性,虽然她表现得很天真懵懂。
但裴淮真总觉得她内心的想法应该不是那样。
因为虞时晚看向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的时候,眼神透出的是欲望,一种要得到的欲望,这种欲望就像火一样,燃烧在她的眼睛里面。
“夫君?”虞时晚好奇地看着他的衣袖,“你的衣袖为什么能塞下这么多东西吗?而且塞了这么多东西之后还能仙气飘飘的。”
“这是神仙袖。”裴淮真解释道,“可以容纳许多东西而仿若空置。”
“哇,好厉害,可以让我看看吗?”说着,虞时晚就开始摸他的衣袖。
“需要一定的法术才能看到,神仙袖的根本原理是把东西存储到另一个空间。”裴淮真道。
“那我学会法术之后,你可以送我一个吗?”虞时晚眨着眼睛问他。
“自然。”裴淮真道。
“那我不要袖子的形态。”虞时晚举起她的袖子,她是窄袖,手臂上戴着很多叮铃咣当的小玩意儿,摇晃着风声,风声的后面是一双灵动的眼眸,“可以做成小饰品呆在手上吗?”
裴淮真点了点头。
虞时晚开心地抱了上去,“夫君,你真好。”
少女的莽撞突然晃动了他的心。
晃荡一下,就像石头砸入了平静无波的湖水中。
不过随后没多久,他还是回归理智。
只是风还摆动着他飘起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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