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主人,这样就不会弄混了。”
“给我再倒杯水,太噎了。”虞时晚指挥道。
“是,主人。”树精灵道。
就在虞时晚狼吞虎咽,放下所有戒备的时候,裴淮真进来了。
他没有打断她的吃饭。
等虞时晚吃完最后一个包子并且吞咽下去的时候。
裴淮真才开口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虞时晚抬眼就看见了他,脑子飞速地转动,随后挤出一个可怜委屈的表情。
“你昨晚去哪了?”虞时晚带着哭腔,抓着他的衣袖,“你知不知道,昨晚应该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裴郎。”
裴淮真何曾应付过这样的场面,他都不喜欢别人接触他。
“我昨晚在清寂台打坐。”裴淮真淡定回答道。
“你是说,昨晚新婚之夜,你把我一个人丢在洞房,自己去打坐修炼?”虞时晚放下他的衣袖,生气地转过身,“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说我也是个清白闺女,还是东方家的嫡女,你竟然如此对我。”虞时晚道,“亏你还在我哥哥面前说要真心待我,你便是这样真心的吗?”
说着,她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裴淮真第一次应对这样的情况,想哄也不知道怎么哄。
“你若是也想修炼,我可以带你一起去打坐。”裴淮真道,“我可以助你修行。”
这条件让虞时晚稍稍有些心动,毕竟裴淮真的实力摆在那里,若是得到他的助力,那么虞时晚的前途绝对比现在宽阔。
但这毕竟只是一个空口的承诺,虞时晚必须把实实在在的身份地位还有利益拿在手里。
“那你是以什么立场帮助我?”虞时晚回过头,一双哭过的杏眸楚楚可怜中还带着些许倔强,“我是你的妻子。”
言外之意是你帮助我应该是你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