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前夫

    “我说,妹妹,你怎么这么天真呢?”那双狭长的眼眸笑着,阳光下他耳坠上透出的光像某种毒物眼睛那样让人觉得恶寒。

    东方诀拿着一条死了的蛊虫扔到她的嫁衣上。

    虞时晚掀起了盖头,看见这条蛊虫连忙吓得惊吓,一时间泪水涟涟,“这,这是什么东西,快拿开。”

    “行了,在我面前就别装了,他们已经被我支开了。”东方诀恶劣地笑着,“做个交易呗,妹妹。”

    “少叫我妹妹,恶心。”虞时晚嫌恶道。

    “是吗?那晚晚?”东方诀靠近了过来。

    虞时晚瞪着他,“东方诀,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呢,只是不想你被父亲发现罢了。”说着,东方诀摊开手,“不然,你以为,就这样的蛊毒,能控制得了他?”

    “我该说你是天真啊,还是愚蠢啊?”东方诀眼里带着笑意,“妹妹。”

    “少管。”虞时晚道,“你没有证据说明这蛊虫是我的。”

    “我为什么要找证据说明这蛊虫是你的。”东方诀眯起眼睛,“你知道那老东西为什么要让你嫁给裴淮真吗?”

    虞时晚没顺着他的话说,只是反问道:“二哥这么关心我做什么?”

    东方诀看着她,随后放下轿帘。

    “戴好你的盖头,再走半时辰,就能见到你的夫君了。”

    车轮重新开始转动。

    虞时晚终于是忍不住了,掀开轿帘,“你到底再打什么主意?东方诀。”

    “我吗?我不过就是个看热闹的闲人罢了。”东方诀悠哉骑着马。

    突然背后起了一阵强劲的风,林间叶簌簌作响。

    一匹霜色骏马踏风而来,马背上的人如谪仙临世。

    东方长泽雪衣广袖,发间一根素银簪,腰间悬着青玉箫。

    “大哥?”东方诀眯起了眼睛,背依旧松垮着,指尖却无意识攥紧了缰绳。

    “小妹今日出嫁,我来送送。”东方长泽策马靠近花轿,声音温润如玉,“小妹不必害怕,我与那裴淮真是旧识,他定会对你好的。”

    “哥哥……”虞时晚的声音带着不舍和委屈,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下来了。

    东方诀鄙夷地将眼神投向前方。

    裴家的轿子已经在那里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