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大乱,尖叫声此起彼伏,观众们四散而逃。
发哥笑眯眯说:“陆老板,这人可是个老赖,你绝对不能放过他。”
“抓住他!”陆大海怒道。
雷建军像头困兽在拳场横冲直撞,掀翻了酒水桌,碎片飞溅,水果滚了一地,被踩成浆。
他租来的廉价西装被扯烂,脸上挂了彩,七八个保镖愣是拉不住他。
席间观众能跑的都跑了,只有宫全没走,他冷静地起身,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雷建军的后领。
他本不想出手,但看雷建军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雷建军双目猩红,已经彻底失控,转过身向宫全刺去,刀刀带着杀意。
宫全不断错身闪避刀子,黑眸沉着阴鸷。
冰冷的刀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一下下破开空气,划出咻咻风声。
宫全看准时机,一把扼住雷建军的手腕,用力一折,将他的刀子卸了。
雷建军痛叫一声,刀子掉在地上,宫全一脚踢开。
雷建军不死心,还想和宫全打,被宫全按倒在地,脸压在大理石地板上,扭曲变形,嘴角渗出鲜血,但仍在挣扎、咒骂。
陆大海鼓掌站起来,“不愧是雪狼,好身手。”
发哥意外:“他就是雪狼?”
还有几个看热闹没走的老板惊讶地交头接耳。
一个保镖上前,扯掉了宫全的帽子,他标志性的银色狼尾露出来,容貌也清晰显露。
“真是场好戏。”发哥心满意足道。
雷建军被保镖们拖到后面,推进一个铁笼,门关上的瞬间,拳脚棍棒密集地落下,他蜷缩着护着脑袋,嘴里满是血腥味。
宫全从陆大海口中了解到,雷建军输光家底,借了高利贷,如今已身无分文,妻子跟他闹离婚搬出去住了,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几乎每一个赌徒都是这样的剧本,宫全早已习以为常。
“好了。”半晌儿,陆大海开口,殴打终于停止。
雷建军勉强睁开肿起来的眼睛,咳出一口血来。
陆大海点了支烟,悠闲地吐出一个烟圈,“雷先生,你知道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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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事的人通常是什么下场吗?尤其是那些已经倾家荡产,连高利贷都不愿意放给他们的人。”
雷建军听说过,还不起赌债的人会被卖到国外的黑.工地,或是地下器.官.市.场……死无全尸。
严重的还会连累家人一起……
雷建军慌了,爬起来连连磕头,“海哥行行好,行行好,再给我点时间!”
陆大海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海哥,钱我一定能还上!麻烦您再宽限几天……”
“能你妈!”打手一脚踹在雷建军肚子,雷建军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干呕不止。
打手说:“上个月就这么说,钱呢!”
“我真的……在想办法……”雷建军嘴角流出一缕鲜血。
陆大海抽烟没说话,打手拎来一壶刚烧开的沸水,壶嘴热气滚滚,雷建军瞳孔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