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后,准备出门去洗漱,一来到院子里,就发现秦芹在给院子里的花浇水,夏芃芃小跑到她身边,甜甜的喊了声:“娘。”
秦芹闻言转头看她,忙放下手中的木瓢,手在腰间的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抬手摸了摸夏芃芃的额头,点点头松了口气道:“已经不烧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芃芃原地转了个圈,精神头十足:“没有,你看,我已经好多。”
说完又咳了两声,指着嗓子眼,“就是嗓子还有些干痒。”
“这样啊……”秦芹稍作思考后,拍了拍手:“对了,家里刚好有蜂蜜和雪梨,娘给你做个雪梨蜂蜜水,你喝了润润喉咙。”
说着便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宠溺:“等着啊!”
夏芃芃也不矫情,捡起地上的木瓢,“那我帮您浇水!”
“好,你先去洗漱,不急于这一时。”秦芹拉起她的手往厨房走,边走边走:“娘给你烧了热水,咱们这牧场啊早上晚上都些冷,你还是用热水吧。”
夏芃芃顺势挽上秦芹的手臂,整个人靠在上面,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都听娘的。”秦芹看了一眼夏芃芃,没忍住笑出了声。
洗漱完后的夏芃芃来到院子里,捡起掉落在花圃旁边的木瓢,舀了半瓢水,仔细地给花圃里的花浇水。这花圃是爹给娘修的。
因为娘很喜欢花草,她觉得每天进院子里,能看见鲜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所以爹抽空便将院子里的一个角落收拾了出来,弄了这么个小花园。
花圃里面有一株一米多高的红色山茶花,每年没到花季,开出一朵朵红色的花,漂亮极了。
旁边还有好几株是秦芹从山上挖回来她觉得很好看的野草野花,都长得特别好看。
夏芃芃边浇水,边看着这些茁壮成长的小草小花们,脑海里都是娘悉心照料它们的场景,平时娘把这花圃宝贝的不行。
不让任何人靠近,尤其是多肉和夏天,生怕他们一不小心将花给踩坏了,一想到这,她不知不觉笑出了声。
她笑着无奈摇头,喃喃道:“看来娘对我还是挺放心的嘛!”
夏芃芃浇水的动静有些大,而秦忆的房间就正好挨着花圃,秦忆被她浇水的声音吵醒,他勉强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顺着窗户溜进来,照在他的脸上,他抬手遮住阳光,撑起半个身子仔细听着屋外的声音。
院子里,多肉不知何时溜了过来,差点进到花圃里面,给夏芃芃吓得不行,立马大声制止了它:“多肉!不准进去,胆子肥了是不是。”
说着,一把抱起多肉,抬起手佯装要揍它,把多肉吓得缩着脑袋,不敢正眼看她。
这一嗓子,刚好让屋子里的秦忆听见了,他非常确定在外面的人就是夏芃芃,瞬间惊喜万分,强撑着昏沉的脑袋靠在床沿。
因为昨晚又熬夜了,所以这会他的头疼的厉害,眼皮也沉沉的,抬一下都觉得费劲。
他想说话,想叫夏芃芃进来,可一张开嘴,却因为声音沙哑什么都说不出,就算勉强发出声音,也是微弱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秦忆伸出手去够床头桌子上的水壶,想给自己倒一杯水先润润嗓子,可拿起水壶后却发现轻飘飘的,晃了晃,发现里头早已没水了。
他没办法,想喊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没人能听到他的诉求,只好扶着床头慢慢起身,拿起他前几日自制的拐杖,一步一步慢慢往门口挪去。
幸运的是,这几日他都在用拐杖辅助走路。
完拐杖后他想着不能白费,所以他这几日都在屋子里来回练习,所以走去门口,对他来说,不算很难。
用着拐杖,慢慢挪到门口,他先是靠在墙边喘了口气,望着自己的腿,心里很是颓废,不知道是不是躺就了,秦忆总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虚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下定决心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得好好锻炼康复。
他把拐杖往门边一放,双手拉开房门,迎面而来的冷空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伸出双手抱住自己,因为起来的急,外衣都没穿。
他闭着眼,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着,已经记不清多久没呼吸新鲜空气了。
再次睁开眼,秦忆望着院子里的景色,他彻底看呆了,这是他来夏家这么久,第一次看清楚这院子里是怎样的一番风味。
秋千可能是因为风,也可能是刚刚有人玩过,还在慢悠悠晃着,青石板路从院门口一只铺到里面,两旁是绿油油的青草地,上面还有多肉早上刚拉的两坨狗屎。再看过去就是夏立砍柴的地方,砍好的拆都堆放在墙角。
院子中央是一口打水的水井,草地上摆着可以吃饭、喝茶闲聊的木质桌椅,顺着桌椅望过去,在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