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云冬惆怅地从里头出来,
“奴婢里外仔细找过了,就连娘子来回走过的路都看过了,并未看见那枚香囊……”
沈今安难掩眸底失望,“那香囊上的白玉价值不菲,许是叫谁捡去当卖了,算了吧……”
母亲都已去了十载,何必再徒增忧思呢。
姜玥被顾知聿抱着上了马车,上了车后姜玥想脱身坐下,却被一只臂弯牢牢禁锢在怀中,当下心中慌乱不已。
不过是昨日偷亲了他,何必如此生气,且不说他大婚那晚强吻自己,还未找他算过账呢,这一来一回,合该抵消了才是。
刚想理论,却见男人黑着脸,面色凝重,忙将话憋了回去。
顾知聿如此厌恶她,除了喝醉那次没有意识,昨日被她强吻的滋味约莫是比吃了粪还难受吧……
可是生气归生气,抱着她不放是为什么?难不成是在思索她身哪块肉打起来比较痛?
他身在锦衣卫,对这方面定是了如指掌。
姜玥直呼:哀哉哀哉!不过是亲了一口,她便要少二两肉,青天大老爷明鉴!她只是犯了每个女子都会犯的错而已!
明明是被单手抱着,可姜玥心里有鬼,觉得自己像只小鸡崽子被拎着,羞耻之下只好死死将脸埋住。
不知走了多久,一阵竹香传来,姜玥知道离含章院不远了,自己离被收拾也不远了。
顾知聿大步迈进主屋,将人摔在床上。
姜玥滚入软和的被中,一阵天旋地转还未看清,忽闻一声清脆地咔哒声,紧接着是腰带抽离滑过衣服布料的声音。
姜玥小时候没少吃过姜父的竹笋炒肉,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机敏起来,身体不自觉轻颤。
顾知聿逐渐逼近,那身体更是抖如筛糠,慌乱不已,幽幽的嗓音夹杂着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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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见过了?你慌什么?”
慌什么?她也不知慌什么,姜玥欲哭无泪,
突然闯进来把她带走,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手里还拿着东西要打人,如今还反过来问她慌什么?这人心是铁做的不成?
“没……没慌,”她怎么可能会慌呢呵呵。
顾知聿见她支支吾吾,一股躁郁涌上心头,沉声质问道:
“他是谁?”
她?沈今安?
“朋友而已。”回答得很是理直气壮。
顾知聿气笑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深邃漆黑的瞳孔含着盛怒。
什么样的朋友需要她昨夜刚亲热完第二日便马不停蹄去见,是要重温还是要更加深入地回忆?
便是被他撞破了,也是一副欲语还休犹为尽意的模样,现下还大言不惭地同他讲,只是朋友而已,当他是瞎的不成!
顾知聿将腰带掷在地上,砰——!的一声,床上的人也跟着颤栗。
男人单腿直入床榻间,捞过柔软的腰身,唇瓣甫一贴上来,姜玥的身体瞬间绷直,动弹不得。
细密的吮吸感带着轻微的刺痛,仿佛将她短暂地拉回了昨夜那如梦般地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