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今日多喝了几盏,陈年的女儿红,最是酣畅,酒意上头,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说了也就罢了,还要四处拉着人问。
“当时我听完险些要笑得被过气去哈哈!你看!如今这俩孩子不还是成了一对儿,你们觉着,好笑不好笑?”
姜玥:……好笑嘛?
姜夫人:她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姜昀夹紧双腿:听着还怪疼的!
顾知聿默默看向语出惊人的某人,嘴角噙着冷笑,笑意不达眼底。
把他当马骑?打他屁股?还要剪掉他的……?
姜玥被盯得心里发毛,知道这话有多离谱,可现下都被姜父全吐出来,她再解释也都无济于事,
于是壮起胆子对上顾知聿阴沉如水的眼眸,怯怯道:
“童……童言无忌嘛,现在不敢了……”
“当真?”
姜玥乖巧地点点头,以免被生气的某人一拳抡飞。
“自那以后,玥娘便整日将知聿挂在嘴边,我还从没见过玥娘对谁这样过呢,那时我就觉得玥娘心里一直记着知聿,这门亲果然没结错!俩孩子多配啊!来,知聿,我和你喝一杯!”
姜玥:是,我一直记着他,一直记着要收拾他。
闻言,顾知聿起身,方才还仿若数九寒霜的脸色此刻如沐春风,温声笑道:
“父亲,知聿敬您。”
姜应乾见女婿丰神俊朗,发自内心的喜悦,“好好好!”
才不过三日,玥娘就变得如此乖顺,女婿果然是个有手段的!这女魔童,他管不了,如今有人能管了。
回去的马车上,姜玥觉得男人的脸色好了不少,明明是骂他的话,也不知道他为何这样开心,真是奇怪得很!
虽依旧面无表情,可周身的幽冷气息好似被收敛起来,不再那样让人敬而远之。
姜玥顺着自己的方向看去,不自觉出了神。
男人眼眸深邃,鼻梁挺拔,下颌线清晰利落,五官宛若刀削般精致,让人挪不开眼。
顺着凸出的喉结往下看去,在暗色锦衣的包裹下肌肉线条微微凸显,
若他不是顾知聿就好了,不然她现在就可以扑上去大口吃肉了呜呜呜。
姜玥看着看着突然小腹一热,一股热流自身下涌出。
完了!不会来那啥了吧?
正在这时,男人将视线挪过来,姜玥立马做贼心虚般装作无事发生,可面上慌张的表情太过明显。
顾知聿唇角勾起一抹笑,都看了这么久,怎么还害羞了。
“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就是了。”
人在慌张到时候嘴比脑子快,姜玥现在只想赶快找个方便的地方换掉亵裤,若是让别人知道她是因为看男色看得入迷把推迟多日的月信看来了,还不得被笑死。
“方才你父亲说的,可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她姜玥敢作敢当,那些骂他的话她说过就是说了,没什么好撒谎的。
于是乎,她理不直气也壮,“自然是真的。”
“那句你心里一直是记着我的,是也不是?”
“是是是!停车,我要下去!”
姜玥压根没听清楚顾知聿在说什么,只觉得他今日怪得很,话也多得很,随口应了声是,便赶忙下了车,再晚些,她这衣裙便没法见人了。
顾知聿看着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回想起她方才看他时的眼神和羞红,眉尾飞扬,神清气爽。
姜玥运气好,这日沈今安正好在如意楼说书,她火急火燎冲进厢房,翻箱倒柜。
沈今安被她咋咋呼呼下了一跳,“小祖宗,你这又是怎么了?”
虽有些难以启齿,可看了美色这种事若无人分享,那可就太难受了。
姜玥迅速换下身上脏污的衣裙,嘴角弯起,朝沈今安勾了勾手指。
“什么?你竟是因为顾知聿……”
“嘘,你小声点儿,别让人听去笑话我。”
饶是沈今安自持礼仪规矩,仪态端庄,听到这离谱的事也不由得起了好奇心。
“我倒是从书上看到过,说女子多看长相俊秀、身材健硕的男子,有助于延年益寿,你对顾知聿反应这么大,不会是起了歹心吧?”
“那怎么可能……呵呵。”
姜玥当然不会承认,新婚之夜她很不巧,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故而每次看到顾知聿的身体时便会回忆起那手感、形状,再配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蛋,这谁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