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聿幽幽地眯着眼眸,神色冷硬,面有不耐,
这位指挥使庸碌无能、趋炎附势,满脸写着老奸巨猾,最看不惯才能突出的下属,他刚就任锦衣卫指挥同知时,锦衣卫衙门乌烟瘴气,人才青黄不接,一派萧条之气。
杜铮与他向来不对付,这话不用深思,便知他是想着笑话。
想起姜玥说的话,什么在外相敬如宾,做模范夫妻,不禁嗤笑出声。
“属下上受皇恩,为圣上分忧是本分,内人贤惠识大体,让我不必在家中陪她,专心办差。”
闻言,杜铮不怀好意道:“是吗?新夫人当真是贤惠,顾大人好福气啊!”
顾知聿陪着笑。
“只是我方才在酒楼应酬,好像看到了姜娘子正与一男子相谈甚欢……?不知是不是顾大人公务繁忙,夫人在家寂寞,这才出来寻人消遣。”
空气寂静了好一阵儿,杜铮狹长的双眼盛着幸灾乐祸。
顾知聿抿起唇,清亮的嗓音夹杂着压抑的怒气,问道:
“劳烦大人告知,内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