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绝她姜玥!她活着回来啦!
她头也没回地一头扎进侯府,守门的小厮见大小姐回来了,赶忙去通知姜应乾。
人进了侯府不久后,陆霆从不远处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乔装打扮的侍卫,给了那乞丐一锭银子,
“以后离姜家娘子远些,此事不可说出半个字。”
乞丐连连应是。
陆霆对身边人道:“世子爷吩咐,把靖安侯府盯紧了,不可让姜娘子再逃出去。”
侯府内,姜应乾今日休沐,本想睡个懒觉,谁知夫人一记左勾拳,硬生生将他从美梦中拉出来。
原是家里那个成了精的兔崽子回来了。
懒觉没睡成,起床气便只能撒在罪魁祸首身上。
姜应乾抄起一根足有木棍粗的藤条,气势汹汹朝棠月阁而去。
“臭崽子!给我出来!”
姜应乾是习武之人,声音洪亮,隔着老远传到棠月阁时,姜玥正抓着一个金沙奶黄包往嘴里送,饿了一早上,还跑了好几条街,这会儿正饥肠辘辘。
她吓得一激灵,手中的包子不受控制掉下来,
完啦完啦,老子来算账了,小命要紧!
姜应乾几乎是走几步便要骂一句,进入棠月阁时,下人们皆低着头屏气敛声,
瞧这架势,姑娘得挨好一通训,为了不波及自身,纷纷躲至另一条廊下看戏。
姜应乾甫一进屋,就急不可耐地找人,却见姜玥焉儿了一般趴在桌子上。
姜夫人紧随其后跟了进来,见宝贝女儿这模样,当即惊呼道:
“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快和娘说说!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姜夫人开了这个,姜玥顺势扑到母亲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娘——!你不知道女儿今天险些就不能活着来见您了,女儿碰到一个坏人,差点儿……差点儿……”
姜玥一双水润的双眸此刻通红,肿得如同半大核桃般,哭得撕心裂肺,哀绝凄惨。
姜夫人心疼不已,女儿一夜未归,遇上了歹人,又想起姜玥数年前走失的那一次,想是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只得连连安慰着,准备好责备的话早已抛之脑后。
姜应乾见这场面,手上拿着藤条举也不是放也不是,犹豫片刻,下定决心要吓唬吓唬女儿,好长长记性。
姜玥人在母亲怀中,眼睛却时不时往姜应乾这边看,见粗长的藤条一举起,她立马加大声量,
“娘——!女儿不孝!让你们担心了,女儿有错,这便去祠堂跪着。”
语毕,就要起身,还未站直,又扶着额头跌回椅子上。
云春见势赶忙搭腔道:“娘子饿了一早上,担惊受怕的,早膳都没胃口吃,别是犯了晕症了。”
姜夫人关心则乱,“娘这就去给你请大夫!”
转头一看,见姜应乾仍杵着那根唬人的藤条,斥责道,
“女儿都这样了,你这个当爹还要打,你还有心吗你!”
姜应乾一脸无辜道:“夫人还说玥娘是我宠的……我看倒像夫人惯的……”
姜夫人一记眼刀甩过去,姜应乾立马闭上嘴。
“玥娘啊,这两日就莫要出门了,在家里好好待着啊,以免出去又碰上那不三不四的地痞流氓。”
姜玥小鸡啄米似地猛点头,就是不用母亲说,她也不敢出去了,那乞丐不由分说地追了她三条街,她魂都要吓掉了!现下都还没缓过来。
姜夫人叮嘱完便出门去寻大夫,姜应乾得了夫人训斥,自也不敢再吓唬女儿,
“今日起你就待在这棠月阁,哪儿都不许去,每隔一个时辰我就派人过来看你在不在屋内。”
“爹——!”姜玥嘟着嘴以示反抗。
反抗自然无效,姜应乾扫了一眼桌上琳琅满目的膳食,甜品粥羹篜点,应有尽有。
嘿,臭丫头倒对自己挺好,这么会吃。
他咽了咽口水,转身吩咐道:“姑娘没胃口,这些早膳别浪费了,都挪去我房中。”
他一大早被叫醒,脸都没洗,这会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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