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言与林翊配合默契,两刻钟内连进三球。
看出叶青言不凡的喂球技巧后,林竫当机立断,专门分出一名防守好手全程盯牢叶青言,再加上薛越时不时地骚扰,叶青言打得十分吃力,但她没有放弃,一直在寻找机会。
反倒是负责看守叶青言的那人,见她许久下来连球也摸不着,自己队伍的比分也渐渐追了上来,便不知不觉放松了对叶青言的警惕。
也是这时,叶青言抓住机会,拳头大小的马球不知怎得又到了她的球杆之下。
林竫见状大惊,可众人都离叶青言较远,抢球已来不及,便下意识地向着林翊身边围去。
叶青言扬手一挥,马球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不偏不倚,传到了距离对方球门最近队友的马前。
队友面前空无一人,他只轻轻一拨,马球便滚进了球门。
林翊扬鞭大赞:“这球配合得好!”
说罢,还不忘冲林竫笑上一笑,而后迅速策马回防。
马球来到林竫的球杆之下。
随着裁判官手中小红旗地高高扬起,十数道尘烟同时向着场中冲去。
林竫的马儿脚程极快,一马当先,马蹄起落之间,球杆挥起,马球立时穿过对面杂沓的马蹄往球门方向飞去,却没有一击命中,在球门上一撞,弹了出来。
林竫欲上前再补。
沈昭见状,一杆截住,传向前场,叶青言接下马球。
“快抢!”林竫高喊,并飞快地策马驰去。
距离叶青言最近的林竑和薛越飞快地拦在叶青言与队友们中间。
叶青言丝毫不慌,只见她迅速调转杆头,精巧地往后一拨,马球直直滚入球门。
这一回合,杆起球落,几乎眨眼的功夫,进球结束。
这利落的一击,让防着叶青言传球的林竑和薛越脸色十分难看。
林竑阴沉沉地盯着叶青言,一会儿,隐秘地给薛越使了个眼色。
薛越就等着这一示意,在众人都注意不到的地方,垂首低低笑了起来,依旧是无声地咧嘴大笑。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又如何?只要能伤了叶青言,便是得不偿失他也乐意。
比赛继续,很快大皇子这边也进了一球。
观看台上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场面很是热闹。
时近午时,阳光越发强烈,在日头下晒得久了,场上每个人的皮肤都开始发红,额上不停地冒着汗水,若不及时擦去,极有可能糊住眼睛。
叶青言认真地观察着四周,她没有错过薛越从下半场起就一直紧紧跟随着自己的目光,对方明显是想使坏,但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林翊他们打的很好,但大皇子队的人亦是高手,而且除了沈晖,其余还都是熟人,经常聚在一起打球,整体配合要比林翊这队好得多。
很快,他们又追上了比分,眼看就要到比赛结束的时间。
此时的马球正操控在林翊的球杆之下,白队见状,立时围了五人上来。
林翊朝右边的沈昭看去,球杆一动,精准地将马球自乱踏的马蹄中拨出,却是直溜溜地传到了位于他左边的另一队友身上。
围着林翊的五人一阵错愕,却已来不及调转已奔向沈昭的马儿。
幸而还有另外几人,当机立断地围向了那人,那人试图带着球跑,却怎么也挤不出包围圈,叶青言做势就要上前,林竫一个眼神,旁边立马又多了三人去看守叶青言。
林竫心下冷笑,就是抢不到球也无妨,他倒要看看,这样的情况他们怎么进球,只要将比赛拖进加时赛,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齐愈,传球。”前方突得传来一声大喊。
被包围的少年下意识将球往前拨去。
马球滚在了不知何时已在众人前方的林翊身边。
林翊转过头来,睨了林竫一眼,而后带着马球飞快地朝对方的球门而去。
林竫见状大惊:“快追!”
可哪里又追的上呢,林翊本来就离他们的球门近,手中球杆轻轻一推,马球不偏不倚滚进了球门。
看台之上,掌声雷动。
时将午时,日光猛烈,有汗水顺着额头流下,叶青言抬起手,想要抹去额上的汗珠,可就是这时,她身后忽地传来一阵惊恐的呼救之声,叶青言下意识往后看去,就见薛越挥舞着双手朝她扑来。
薛越□□的马儿应是受了惊吓,此时正高高扬起前蹄,嘴里不停地发出咆哮。
分明是这样危险的场面,可薛越的嘴角却深深地弯起,看着叶青言的眼神充满了恶意。他是故意的,为了伤到叶青言,他不惜以自伤为代价。
薛越直直地朝着叶青言扑了过来,挥舞着的双手重重地往前一推,叶青言猝不及防,被薛越带着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