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最近有些忙,等十天后我再上家里吃饭可以吗?”
左维东哪里能对方澈说不,点点头,替她把东西送到知青点也不敢多留,没一会儿就走了。
在家里翘首以盼的左小乐左等右等,看到哥哥一个人回来,惊讶地问道,“哥,怎么回事啊?方姐姐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左维东表情淡淡的,“她最近有事,过阵子再上家里来。”
哥哥的事情都是妹妹在掺和,这会儿二妹左小安看不下去了,走过去点了点妹妹的脑袋,“哥哥的事你总在一旁瞎起劲,现在这算是什么事?那方知青该不会是在戏弄咱哥吧?”
左小乐哪里能料到今天这事,可内心也有些怀疑,哥哥对方知青的感情毋庸置疑,只是方知青对哥哥......却是很难看出,她莫不是为了摆脱原生家庭才与哥哥逢场作戏?
见两个妹妹一副探究的模样,左维东立刻解释,“不怪方知青的,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们就别插手了,我心里有数!”
“哥,你俩都结婚了,你怎么还叫她方知青?”左小乐敏锐抓住左维东话里的漏洞。
“我...我和思...思君,好了吧!”
左母得知这事,虽然对方思君有些不满,可她已经习惯了当局外人,不给子女添任何麻烦,所以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
今天晚上总算糊弄过去。
到了晚上,左维东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心中想着方思君这十天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连他都不愿意告诉,如果她要做别的事情,自己是不是得去看看,主动帮个忙?
与他躺在一起的赵小康被左维东给吵醒了,揉揉眼睛,懂事问道,“哥你有什么心事吗?要不要跟我说说?”
左维东静止了好一会儿才道,“没事,睡吧!”
他不敢再动,睁大了眼睛看向窗外的一轮圆月,这是他结婚的第二天,月亮好圆好亮,是不是算个好兆头呢?
与他同样沐浴在月光下的方澈却有另一番心境。
她晚上借口去左维东家中做客,另外几人心照不宣默认她不会回去,还调侃了她几句。与众人告别,她就来到大队的废弃粮库里,进入到自己的实验室中。
只是隔行如隔山,她从前并未研究过真菌,开头的几次总是不得要领。
第一次尝试,土豆块蒸得过熟,导致培养基局部过软,放到种植箱里加快时间流速后,方澈敏锐的嗅觉很快就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酸败味,母种并没培育成功,反倒是杂菌占了上风。
“是切割土豆时没有控制好细菌数量,还是覆盖的纱布孔隙太大,没能完全阻隔空气中的孢子?”方澈皱着眉,将失败的因素逐一标注下来。
第二次,她更加小心,最大程度地做好了无菌处理,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菌丝并没有如预期那样大量繁殖。
又失败了。
尽管秋日的夜里气温不高,空气中的凉意四窜,但方澈的额头上还是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来。
第三次尝试,种植箱提示培养基碳氮比例失衡,菌丝营养耗尽。
......
窗外的天色已经由浓黑转为深灰,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
天快亮了。
方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虽说一整个晚上的高强度尝试全都以失败告终,但她却并不灰心。得益于丁院长的种植箱,她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得知实验结果,并且利用实验室的数据库记录各项失败的参数。
她不是在盲目试错。
方澈心中激动,没有丝毫困意,只是回去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再给自己煮了满满一大锅饭作为一整天的干粮。
煮饭的时候,张梅梅几个人恰好经过,一看到她,立刻好奇地围上来,“你昨个是在左维东家里睡的?”
与其真相被戳穿,方澈宁愿自己和左维东被人误会,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那几个人瞬间兴奋起来,满脸八卦,“那你感觉怎么样啊?”
方澈斜睨了一眼问这话的张梅梅,“等你以后嫁了人就知道了。”
张梅梅的脸瞬间红了,“哎哟果然是嫁了人的人啊,说的话可真大胆!”方思君的岁数比她小,但却是她们几个人之中最先结婚的,张梅梅调侃的同时心中涌现出几分对婚姻的好奇和向往。
可爸妈说了不让在乡下谈对象!她摇摇头,试图把脑子里的杂念全都甩到外头去。
“你煮这么多饭做什么?该不会这就要给左维东一家人洗衣做饭了吧?”俞安娜好奇又带着股不为人知的恶意。
“哦,今天我有别的工作安排,就不跟你们一道去地里了。这是我一天的口粮。”
“什么安排?该不会是刚嫁人就不想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