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什么为好。算了,反正都要洗。
提起脏衣服,打开了房门,接待正等候在门口。
因为纪安澜没有别的衣服,所以提前叫了接待,将自己的衣服拿去清洗烘干,第二天再送来。
门外突然有些吵闹,纪安澜看了一眼,是之前在楼底下看到的那群人,他们刚从电梯出来,身旁没有其他接待跟随,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正七嘴八舌说些什么,表情凝重。
接待同样也注意到嘈杂,脸上的笑容微敛,神色在一瞬间变得有些阴森,随后又立马恢复,有些歉意地对纪安澜说:“先生,抱歉,让他们打扰到您的休息。”
“没事。”
纪安澜摇摇头,不过对于接待的态度,他有些奇怪,同样都是客人,为什么接待对这些人和对自己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好似……他们并不是一个阶级的。
“您真是一位仁慈的先生。”接待微微躬身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