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潇:“我要射箭。”
陈策无奈:“魏潇你喝醉了,别射了。”
魏湘拧眉,怒瞪陈策:“你胡说,我就要射,射术老师教过,我及格了!”
魏湘说完,猛地拉弦,一箭就射了出去。
靶子上什么都没有,靶子后不远处的却传出一声怒喝,直接给魏湘都吓清醒了,立刻松开了弓。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射的箭?要杀人啊!”
一个穿花衣服的年轻男子气冲冲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刚刚魏湘射出去的箭。
魏湘脸色一白,看向陈策,不自觉往陈策身后挪了半步。
陈策手里还抓着弓,他看了一眼魏湘,上前走到了那男子面前赔礼道歉,询问是否有伤到人。
却不想那男子看到陈策手里拿着弓,又打量了一眼陈策身上的衣服,略带轻蔑地问道:“九越书院?”
陈策听出这语气不善,但还是点了点头。
谁知下一刻,那男子便将手中的箭矢直接扔了出去,那箭矢擦着陈策的耳朵就飞了过来。
魏湘看到陈策的耳廓很快冒出红色血珠,滴落到洁白儒衫上。
“陈策!”
魏湘立刻跑上前去查看,想要打人却被陈策拦了回来。
陈策没管耳朵,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只是平静地再一次询问对方。
“不知道刚才那箭可有伤到公子?”
那花衣男子不屑一笑。
他身后又陆续走出了几个人来,打头的那一个手中竟然也拿着弓,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一只流血的兔子,兔子的脖子被一箭穿喉。
“就你那烂射术还能伤到本公子?不过你们九越书院的人本事不怎么样,倒是很爱四处找存在感,将我与同伴好端端的打猎比赛搅乱了,真是扫兴!”
那打头的人说话一脸尖酸刻薄,听得陈策都皱起了眉。
那花衣男子环顾了一圈四周,突然说道:“这片地方乃是我们先发现的,谁许你们在这里玩乐?先来后到的道理不用我们来教吧?快收拾东西离开,否则我们要是射箭和你一样没长眼,射到你同窗就不好了。”
魏湘:“你说什么糊涂话!这地方明明是我们先占的,你以为你是谁,就想霸占我们的地方?”
那花衣男子这才瞧见魏湘,眼神突然凶狠瞪向魏湘。
魏湘不甘示弱瞪了回去!
陈策挡在魏湘身前,说道:“兄台说得没有道理,这地方并非私人所有,若论先来后到,也是我们先你们后。不过如果兄台愿意,我们也可以共享此地风景。”
“至于射箭,虽然方才我们是无心之失,但好在没有伤到你与你的同伴,公子你拿射伤我的同窗来说事儿,未免有违君子之道。”
“君子之道?你算什么东西,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还敢在我们面前论君子之道?”
那花衣男子恼羞成怒,说着居然要对陈策动手。
魏湘当机立断大喊起来:“来人啊,有人闹事!”
本来这边的动静就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听到魏湘大喊,整个九越书院的人都赶忙放下手中的事情跑了过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魏潇你又在喊什么?”
陆仙华抱着酒坛子正高兴呢,走过来便以为魏潇这小子又闹事儿,结果魏潇一见到他就变脸拽着他去看陈策的耳朵。
“陆师兄,他们弄伤了陈策,你看都流血了!而且这帮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还叫嚣说这个地方是他们先来的,要让我们收拾东西滚!还说要是我们不滚,他们就要用弓箭杀我们,和杀兔子一样啊!”
配合着魏潇一惊一乍的表情,陆仙华原本酝酿着的一点酒意顿时消散。
“陈策,怎么回事?”
陆仙华也看到了陈策流血的耳朵,急忙上前查看,他虽然心一沉,但是本能不太相信魏潇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师弟的话。
魏湘掏出帕子给陈策捂住耳朵,说道:“陆师兄你信我,就是他们要赶走我们,我觉得他们是认出了我们是九越书院的学生才这样的。”
陈策也点了点头,说道:“是想赶走我们,但也没到要杀人的地步。”
魏湘哼了一声。
陆仙华倒是没生气,笑着提酒走上前,问道:“大家都出来玩,何必火气这么大,不知道我九越书院是哪里得罪了诸位?”
那花衣男子冷笑:“你们九越书院不自量力,箭术差成这样还敢占这块地方?”
陆仙华还笑着,眼神却有点阴沉了。
“陆某倒是不知道,这天苍山什么时候开猎场了。这里四处都是游人,你们打猎很容易误伤人的。这地方是我们先来的,既然没写你们的名字,那自然不算我们占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