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你演得真好,从动作到语气,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瞬间从大小姐变脸大姐大,怪吓人嘞。”何美婆娑着胸口,“你演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傅悠悠摇头:“这个我剧本里也没有写,明面上的身份就是逃婚的富家千金,真实身份可能得靠咱们复盘推断一下。不过根据柳依依和阿沥的对话,这两个人很明显是江洋大盗师徒。”
方晚栀笑道:“悠悠很上道嘛,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玩。对了,顺便一提,胡总给咱们准备的这个剧本,每个人都有隐藏的身份,现在大家剧本上标的都是虚假身份,真相就靠你们从细节里发现了。”
“每个人都有隐藏身份啊……”胡翊风右手按在太阳穴上,思考片刻道,“那关于云绮的真实身份,这个恭王府玉佩肯定是一个突破口。”
“云绮会不会也是江洋大盗?”池易支着下巴,“她的那个玉佩说不定是从恭王府偷的。”
“……一个智力正常的小偷不会把赃物挂自己身上的。”顾汲问连一丝嫌弃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刚才剧本杀演到一半,他就“拒演”了,后来阿沥到柳依依房间对话那段,他都在面无表情念台词。
开始d晚栀还有些不满,后来看剧情里有下跪认错的情节,大家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毕竟,顾汲问一脸委屈地下跪认错这种场景,光是想一想就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还是不看为妙。
这会儿,他将手边略大的碗推到傅悠悠面前。
碗里装的是他一边面无表情念台词,一边挑好的无西米版杨枝甘露。
放下小勺,他开口分析道:“关于剑客我有一个猜想。剑客的设定是带着面具的,一般蒙面都是为了隐藏身份。由此我怀疑剑客可能是在场几位认识的人,或者是朝廷通缉的犯人。”
傅悠悠点头,一勺一勺吃着没有西米的杨枝甘露,慢悠悠道:“另外,静思说的那句话也值得推敲,出家人讲究的是清静无为,他却跟柳依依说’求则得之’,他很可能并非俗家小僧,而是个念四书五经的读书人。”
“那住持为什么要隐瞒他的身份?”何美不解。
“有可能,住持自己也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晚栀姐刚才说过了,这里面每个人都有隐藏身份,这个住持估计也并非真住持。”
“那这个寺庙原本的主持和僧人——”何美说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细思极恐啊!”
傅悠悠笑道:“也不一定是遭遇了不测。这寺庙也有可能原本就是废弃的。”
开场第一幕给出的信息并不多,大家很快就结束了复盘,起身前,傅悠悠伸手拿起顾汲问面前那碗晶莹剔透的西米,几口吃光,腮帮子鼓鼓地嚼啊嚼。
顾汲问蹙眉:“……你不是说自己不吃西米?”
“那是剧本里的设定。柳依依吃不得,傅悠悠却吃得。”傅悠悠摇头晃脑地胡说八道,发髻上簪的坠子跟着一晃一晃。
顾汲问:“……”
旁边胡翊风听到,凑上来问:“你剧本里连不吃西米都写?设定这么细,该不会就是凶手吧。给我看看你剧本。”
傅悠悠忙把剧本护到怀里:“游戏规则之一:剧本保密。哎,发第二幕剧本了,胡总还是先去看自己的剧本吧。”
剧本杀暂告段落,一行人去往南院别墅餐厅用晚餐。
南院在岛上算是活动中心,面积比别的院落都大,不光别墅大厅里准备了棋牌台球等各种活动设施,别墅后面还有一处室内温泉。
饭后,时间还早,胡翊风提议大家一起打个牌娱乐一下。
大家欣然接受,只有池易表示自己有些疲惫,提前回了住处。
胡翊风、何美、方晚栀和蓝少杰四人很快就坐到了牌桌前。
“汲问、悠悠快来。”方晚栀招呼他俩。
顾汲问坐回沙发,用遥控器点开墙上的巨幕电视。
“你们玩,我看会儿新闻。”
傅悠悠凑到牌桌前:“我什么牌都不会,你们先玩,我观摩一下。”
她留下来就是想趁机跟顾汲问攀谈几句,看能不能套出与旧案有关的话,一旦参与进牌局,可就什么都做不了。
她在牌桌前一边看几人打牌,一边留意顾汲问的状态,想等他放松下来就过去搭话。
他似乎看新闻看得很专注,牌桌上声音有些大,他特意将音量调高了些。
忽然,背后的电视上新闻内容突然吸引了傅悠悠的注意。
“今日,我国痕迹检测领域迎来新突破。随着刑侦科技发展,一种新的中子检测技术应运而生。利用这种技术,哪怕证物经过擦拭,痕检部分也可以从证物中提取到触碰人留下的生物痕迹,哪怕只是极微量,也能够结合基因库锁定嫌犯身份。尤其是更容易发生渗透作用的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