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转发到群里。”方晚栀看不清楚。
“我直接给你们读一读好了。”胡翊风勾着唇拿回手机,清了清嗓子。
傅悠悠注意到初见时他嗓音里的沙哑已经不见了。
方晚栀干脆搁了筷子:“速速读来。”
“这颗佛珠原是明代一位高僧的东西,是一串佛珠的顶珠。
“后来朱元璋搞胡惟庸案,这位高僧被牵连进去,那时刑罚严苛,切鼻子挖眼睛都有,这位高僧就被挖去了一只眼睛。死的时候佩戴多年的一串珍贵佛珠散掉了,就留下这颗佛珠攥在手里随着高僧下葬。
“高僧多年修行的善念佛心依托在了这颗顶珠上,而无法排解的怨气就附在了那颗头珠上,变成了诅咒。”
胡翊风语速不疾不徐娓娓道来,听的人心里直发毛。
“什……什么诅咒。”方晚栀追问。
“这个诅咒就是,它的拥有者会莫名丧命。”胡翊风继续幽幽读道,“大概清朝的时候,这颗被盗墓贼偷出来,卖给了当时有名的富商。富商转手把它送给自己的长子,不久,长子出行遭遇山贼埋伏,暴毙山野,据说死状很惨,而且跟那高僧一样也少了一颗眼珠!
“再后来,民国军阀首领冯岳不知从哪淘到这颗珠子,珍藏家中。后来你们知道的,冯岳被暗杀,死时同样被挖走一只眼球!”
众人都被他这故事唬住,一时餐桌周围陷入了沉默。
几秒钟后,胡翊风噗一声笑出来:“哈哈哈,看把你们吓的。还真信了啊,等你们老了小心被卖保健品。”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何美嗔怒道,“你明明说,三年前还有人因为这珠子丧命,你还亲眼看过现场。你又骗我!”
“没骗你。”胡翊风眼睛扫过顾汲问,慢悠悠收回视线,几不可查地勾了下唇角,“就是三年前游轮拍卖会那个案子嘛,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吧?”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脸色一变,餐桌被诡异的沉默笼罩。
只有何美不知所以地环视一圈,在胡翊风耳侧小声问了句:“什么案子?怎么好像就我不知道?”
胡翊风笑起来:“因为在座大部分人都是那起案子的亲历者。”
他视线逐个扫过桌边的每个人,“当时,我,晚栀,池易都在那艘游轮上。不过奇怪的是,案子发生后,有一个没登船的人却是被调查最久。”
何美顺着他的话问:“这是为什么啊?不在船上却被警方调查……难道警方怀疑这个人买凶杀人?”
胡翊风哈哈笑几声,向着顾汲问扬扬下巴:“你觉得呢,顾三?”
顾汲问眼神里划过一丝晦暗,“那个死者是我当时公司的合伙人,警方怀疑我有犯案动机并不奇怪。排除我的嫌疑后,又多次联系我只是为了了解被害人的人际关系。”
何美这才意识到胡翊风指得这个人就是顾汲问,脸色一白,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抱歉抱歉,我刚才……我只是……”
顾汲问摇摇头:“没关系,你有猜测的自由,我只希望这个案子不要被当做饭后谈资。”他抬起眼皮淡淡看了一眼胡翊风,“实际上,除了何小姐和我的助理,在场的每个人当时都被警方调查过。”
何美微怔,“每个人?晚栀姐也被调查过吗?”
“对,案发时间游轮大厅里在举办酒会,船上几乎所有乘客都在会场,警察通过船上的监控录像,锁定了三个在案发时间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乘客,很巧,其中就有我和翊风。”方晚栀说着,瞥向池易,“这么说来,我跟你最初见面就是在接受调查的时候。仔细想想,我竟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调查。你不是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吗?”
池易眼神僵了一下,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被甜腻笑意覆盖:“因为我是尸体第一发现人,而且死者是我当时的上司,所以警察找我问话也是正常。”
方晚栀还想在说什么,话题却已经被池易转移:“顾总,你刚才说除了何小姐和傅小姐,其余人都被调查过,是不是把蓝先生忘了?”
未待顾汲问回话,胡翊风突然拍一下大腿:“我说这个姓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原来是在警察的调查名单上见过。”
方晚栀也面露恍然,看向蓝少杰:“你就是当时船上没有不在场证明的第三个乘客!”
胡翊风:“没错没错,就是他,我从警察那里瞥过一眼他的照片,当时记录的名字是:护送部蓝主管。”
蓝少杰这才缓缓点头:“是的,当时我在拍卖行工作,正好那次拍卖会轮到我护送珠宝。当时也因为没有不在场证明被警方调查过。”
他环视一圈,眼睛里带着惊诧:“可这是不是有些太巧了。好像与当时案子有关的人全都聚到这里来了。”
“没错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