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辞皱着眉,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看向盛许择的目光也更加锐利。
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温叙白不欲和盛许择在节目上发生什么矛盾和冲突,拉过裴砚辞,对着盛许择冷淡道:“双方家长介绍我们认识是没错……”
温叙白学着刚刚盛许择对裴砚辞的停顿与不屑道:“但我这人向来比较叛逆,我就是不想加你的好友,咱们还是不要有什么交集比较好”
说完这句话,温叙白拉着裴砚辞就打算离开。
盛许择赶忙叫住温叙白:“没和我相亲成功,现在连朋友都没做成”
他的声音中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温叙白,你回去之后要怎么和你的父母交差啊?”
温叙白被他逆天的发言给震惊住了。
没和他相亲成功和与他父母交差有什么关系?
他父母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没有百个来也有十几二十个了,不一个都没成功,他也没见得有什么不好交差的啊
盛许择的声音很快解释了他心中的疑惑:“毕竟像你这样的家庭,能接触到我这样的豪门,并且得到一个联姻的机会,恐怕是来之不易吧?你父母应该也是很看好我们两的相亲,希望你可以留住我。而你是怎么做的呢?”
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和暗示温叙白不应该把他这条大鱼给放走,否则他父母那边他也不好交差。
听着盛许择话语之中的迷之自信和高高在上。
温叙白表情古怪,疑惑道:“你父母就没和你说过我的身份吗?”
盛许择冷嗤一声:“什么身份?不过就是一个戏子而已,能接触到我这样的豪门你就偷着乐吧,还不抓紧机会来讨好我”
看着眼前的人已经丝毫不遮掩口无遮拦
温叙白:“…………”
裴砚辞:“…………”
盛许择心中是止不住的得意,他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他不相信温叙白心里还是拎不清楚的。
反正盛太太的位置肯定不可能是温叙白的,毕竟他之前完全漠视的对待自己。
他如果能讨好自己的话,自己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给他一个讨好自己的机会。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温叙白才把宛若看智障一般的眼神从盛许择身上挪开,对裴砚辞道:“我感觉这人比你病的还不轻”
“……”裴砚辞一脸嫌弃:“哪有,他分明就是脑子不正常”
盛许择:“……”
盛许择指着他两气急败坏:“你们两个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们给我站住”
而温叙白躲瘟神一样拉着裴砚辞跑远了。
见两人满头大汗跑来,萧长白好奇的探头往两人身后看,只看见了那个什么豪门有钱人盛少。
萧长白顺手把手里没开过的矿泉水递给影帝:“你们跑这么着急干什么?我还以为有狗在追你们,这也没狗啊?”
温叙白摆了摆手:“不不不,是比狗更可怕的东西,有神经病,还是那种迷之自信的神经病,觉得任何人都应该对他毕恭毕敬讨好他的那种神经病,还病得不清,神经病晚期”
裴砚辞在一旁附和:“没错,还十分摸不清自己的定位,想要我家小白去讨好他,还一直缠着他,跟着我们。”
这么一说萧长白更好奇,又探头出去仔细看了看,确定没看什么行为举止怪异的人:“哪呢?哪有病的不轻的神经病?”
病的不清且已经追过来的神经病本人:“……”
鹿悦看了看紧随温叙白和裴砚辞而来的盛许择,又看见他黑成锅底的脸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马拉了拉萧长白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萧长白显然没理解到,还热情的问盛许择:“盛大少,你有没有看见影帝他们说的神经病啊?难道没跟过来?”
盛许择的目光落在萧长白身上,正想含糊过去,却在看见他的脸时忽然一愣。
原本这两天注意力都在温叙白和裴砚辞身上,被他两气的不清,自己的队友他都不甚在意,其他的队伍自己就更没有过多在意和关注。
此时看着萧长白那张脸,盛许择眯了眯眼,只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但他脑海中的画面一闪而过,抓不住也想不起来。
自己从来不关注娱乐圈的事,就算关注了那也只能是看中某个演员的脸了。
就只有可能是在某个重要聚会上看见的,而这样聚会人的身份,非富即贵。
盛许择不动声色冷冷道:“……没看见”
“那真的好可惜”萧长白一脸遗憾:“我还没见过神经病晚期的病人呢”
一边说他一边瑟瑟发抖样,佯装害怕道:“会不会拿刀追着人乱砍啊?”
盛许择:“…………”
鹿悦心里扭成一团,只期待萧长白别说了,没看见那盛少爷脸色都黑成锅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