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了话。
“那你怎不送我茶。”美娘叉腰直直看着阿尔。阿尔脸都急红了:“你又不懂,送了你也不爱!”
“你个呆子!”美娘转身进了屋,嘭地关了门。
误入两人的调情现场,她八卦得津津有味,大山尬笑解释:“芙姐,那是茶韵邸店的店主芸娘,这片吊脚楼皆是她的产业,是东村口最大的邸店!”
“东村口最大?村中还有另有更大的邸店?”她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三幢三层高的邸店,在府城也是大店了,赵家村还真是不一般,赵里正究竟将他们拉到哪到哪儿来了?
“您往后就知。”大山买了个关子,见阿尔还憨憨发愁,出言安慰:“芸姐大气爽朗,应是逗阿尔哥玩的。”
阿尔恍然大悟地点头笑开了,戚丹芙甚想扶额,接过他手中的羌绣,边盘算着两人的回礼,边同他辞别,让大山领着他们继续往前逛。
村北在江对面,他们先沿着江在村南打的圈,往南面深处去。
沿途广袤的梯田上满是茶树,田埂还套种了桑树,说是村中有专养蚕缫丝的妇人,能织出价值百文的蜀锦。
村南尽头有座荒废的老君观,观旁有间制茶作坊,只是如今家家种茶卖,为防独门手艺外传,在自家建了茶坊,此处也就闲置了。
她瞧着茶坊若有所思,转头却瞧见不远处的半山腰莫名突出一块悬崖壁。
崖壁下三丈是陇西河,崖壁上有座孤零零的吊脚楼,一侧紧靠峭壁,一侧长脚扎入江中,江流在屋角不远处拐了个弯,水声潺潺,冲积出半亩沙洲。
她正好奇地打量着悬崖上的吊脚楼,大山却压低声道:“芙姐姐,可不能再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