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人拦着她离开。
她自己终于离开了这个居住了十五年的房子。
这个房子从始至终只是一个栖息地,不是最终落脚的地方,她从一生下来就要离开的。
陶思越在门口,他唇边有烟火闪烁着。
梁雀桐看明白他在抽烟,上去把他的烟给掐了,陶思越吐出最后一口烟圈,烟圈环环绕绕的升了天,然后无踪迹了。
“走吧。”梁雀桐拎着自己的行李,说道。
陶思越点点头,推上车子,说:“走吧。”
陶思越什么都没有问,也什么都没有说,两个人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话。
等到到了他家门口,陶思越才开口,问:“你饿不饿?”
梁雀桐说:“我真的饿了。”
现在天黑得彻底,她和陶思越一路骑自行车骑回来,消耗了不少力气,到现在为止,一口饭还没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