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初起
    赵红真差点被碗砸到脚背,往后退了几步,蒲扇也不摇了,咬着后槽牙说道:“我看你还能在家猖狂多久。”

    梁雀桐根本不再接她的茬,跟赵红真吵架要么被她的蛮不讲理气死,要么你只把她晾在一边,置若罔闻,梁雀桐多年的斗争经验都是在这个家里总结出来的。

    跟赵红真发火了之后梁雀桐接下来几天的日子勉勉强强算是好过,她上班的空闲时间几乎都是在练习钉扣眼的技术,午休时间她按照孙晓梅说的缩短了,早上去的时间也提前了几分。

    她忙完自己的活儿再去忙钉扣眼,肯定没办法帮葛长丹还有赵莹莹赶工。

    葛长丹和赵莹莹也发现了她没事儿就往孙晓梅那边儿跑,明里不说什么,暗里总是要嚼舌根,说上点儿闲言碎语。

    谢苏苏替梁雀桐抱不平,说:“那人家孙师傅怎么就不让你俩去呢,怎么单就让梁雀桐去呢,背地里说人坏话你们两个也好意思?”

    葛长丹胳膊一并,环抱着显得颇有架势,昂着脖子,说道:“那也没见人家孙师傅让你去学啊,你不跟我一样给这儿苦哈哈的剪线头呢嘛,你跟人家梁雀桐要好,人家梁雀桐想着你的好了吗?”

    谢苏苏根本不听葛长丹这种搞分裂对立的言语,继续出击:“怎么着,我跟她就是要好,等她学会了,我还得缠着她教我呢,到时候你们两个还得给这儿剪线头,剪到猴年马月去。”

    赵莹莹充老好人给中间劝架,在边上拽着葛长丹的工衣,试图让她坐下来,说道:“别说了,赶紧干活儿吧,等会儿让雀桐听见了怎么办。”

    葛长丹哼了一声,还是坐了下来,继续慢悠悠的剪线头。

    梁雀桐到了下午剪完线头再去找孙晓梅的时候孙晓梅验了她今天钉的扣子,说道:“行了,你这扣子算是快学到家了。”

    “真的啊?”梁雀桐得到此等消息如同得到了褒奖,这是孙晓梅对她最直接的肯定了。

    孙晓梅悠悠地问:“怎么,你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

    梁雀桐连连摆手,说道:“您都肯定我了,我哪里还能觉得我学的不够好啊。”

    孙晓梅弯腰从废料筐里捡拾起来了不少边角料,材质、颜色都大相径庭,她如数家珍般,一边递给梁雀桐一边给梁雀桐说:“这滑溜溜的是化纤布,这种厚度还有样式的是劳动布,这是棉纱布……”

    梁雀桐接过来孙晓梅递的布料,边接边在心里面记着,孙晓梅又拿出来装着满满当当的一个盒子,里面有各种型号的锁眼机针、梭芯还有不同颜色的的缝线。

    梁雀桐一股脑的把这些东西都接过来,怀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等会儿我教你怎么操作锁眼机,操作完之后,你这个礼拜把这些布片给我每样锁五个扣眼,眼型大小要一致,针脚要匀称,起针收针都要牢固,一开始做不好就慢慢做,你到最后就得做到我这个要求,做不好你就接着做,实在做不好,你要是想放弃我也愿意。”

    梁雀桐看到这么多布说不头疼是假的,她固然不能说是毫无经验,但是这种要求对她而言除了竭尽全力完全没有别的办法,她说道:“您放心吧孙师傅,我努力做到您的要求。”

    孙晓梅点点头,道:“那就认机器吧,你看我操作这么久,总得摸着点儿门道。”

    孙晓梅细致的给梁雀桐讲解了锁眼机的操作,梁雀桐有些后悔自己没有随身带着本子的习惯,现下只能凝神,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听孙晓梅给她讲解。

    压脚的压力怎么调,切刀的位置怎么下,什么布和什么型号的针组合,针要是歪了要么跳针断线,要么就会压坏布料。

    孙晓梅给她示范了一下,之后从凳子上站起来,又端起来自己的茶杯喝口水,道:“你把东西放边上,按我刚刚给你示范的的,给我看一下,我看看你悟性怎么样。”

    梁雀桐依言把布料还有撑着东西的盒子都放到了一边,梁雀桐把一块卡其布送到压脚下面,对准划粉的标记,启动、送布,在孙晓梅的注视下,切刀落下又抬起,这个锁眼就算是完成了。

    孙晓梅用指尖触了触锁眼,又对着灯光看,之上下左右来回拉扯了一番,说道:“眼型还算是规整,但是边缘处还有毛刺,背面还有长线头,你自己就是剪线头的,这种货你自己剪的时候估计都得心里说几句做货的人没脑子吧?自己上了手才之后做出来货与做好货之间的差距。”

    梁雀桐接下来又是不断地重来,孙晓梅如同监工一般,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目光如炬,她的丝毫差错都能立即察觉。

    梁雀桐不断地调整,让自己努力记住每一个步骤的感觉,争取早日形成肌肉记忆。

    快到下班的点儿,孙晓梅终于让她起身了,说:“你现在学的这种直眼必须练好,练好了才能学其它的花活儿,没有基本功都是绣花枕头,回头下去就按照我刚刚给你说的,什么布换什么针,换几号,手劲儿使多大都得你自己慢慢琢磨着来。”

    梁雀桐抱着一堆任务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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