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力和比司吉的动作僵住,定睛看去,尘土散了些,能清清楚楚看见贝拉手里看似纤细的念线变得如钢针锐利,正对着飞坦的眉心。
“呵……”飞坦低笑,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被人拿来要挟别人,而这两个别人……还真被威胁住了。
也不知道飞坦的笑是不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贝拉的表情瞬间黑沉可怖下来,她身前咻咻咻出现了数十根黑线,线头个个都如钢针坚硬,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刻,便刺入飞坦体内。
“你在嘲笑我吗?”贝拉歇斯底里,“嘲笑我明明是操作系,却连完整地操控一个人也做不到?混蛋!不准嘲笑我——”
“嘶。”比司吉吸了一口冷气,“这女的超绝敏感肌啊,你说是吧?雷欧力?”
比司吉没得到回应,她有点疑惑地看向雷欧力,顿时怔愣住,雷欧力的表情……真可怕啊。
她缓缓看向被钉在墙上,吸进去的气还没呼出来的气多的飞坦,瞬间明白了雷欧力的心情。
任谁看见喜欢的人奄奄一息都会愤怒不已吧。
但是……比司吉缓出一口气,劝雷欧力:“冷静点,那小鬼没那么容易死掉。”
“死?”雷欧力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恍惚间又看见了那个被席巴刺破心脏、了无声息的飞坦。
为什么总是保护不了?一次、两次!或许未来还有更多次……
是因为自己太过弱小,太过无能为力,生命里重要的人……才一个也保护不了!
“可我告诉过自己。”雷欧力咬破了嘴唇,“再也不要看见他这副模样了。”
他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似乎要将自己的骨头捏碎才甘心,而伴随着骨头脆响声的,则是一股恐怖的念压。
像一个巨大的佛掌,从天而降,笼罩在所有人头顶。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口水的声音,或许是贝拉、也或许是维克多。
又听见比司吉吃惊到声音有些微颤:“这突然暴涨的念压……什么情况?”
因为受伤过重,意识涣散的飞坦都在念压的冲击下恢复了一点清明,他一点点抬起头,微微张开嘴,“制约……与誓约?”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眨了一下眼睛,眼皮子上的血珠掉落下来,却没有滴落地面上,而是……
落在了雷欧力手臂上。
雷欧力瞬移……不、是穿梭了空间,来到了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