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一时之间不知是阴阳怪气还是打趣。
“我就开个玩笑，你要介意，我下次不开了。”谭栖幽似乎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话语存在中立性。
慌忙解释的样子落在林瑞眼中有些可爱。
谭栖幽再次夸赞：“很厉害！”
林瑞只能无奈笑着，随后制止：“好了，别打趣我了谭哥，快点给我讲讲数学题。”
此话一出，谭栖幽收敛几分笑意。
只见谭栖幽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被折叠成小方块的数学卷子。
林瑞：……
这是我的卷子？太接地气了。
若主人公换作是他，估计也会折成一团，可能比这还乱。
林瑞也算是清晰认识到蓬荜生辉这个词。
为什么呢？周边家具看起来单调，但谭栖幽拿着高考卷坐在沙发上，竟让家具提升了一个档次。
“谭哥，你手机借我一下呗！”
林瑞想要记录下这个效果，眨着星星眼，不怀好意道。
谭栖幽很是爽快答应。
从口袋里面摸索出手机后递给林瑞，但并没有立即松手，俨然走流程般问一嘴：“你准备干什么？”
林瑞自是知道，干任何事情都得自己承担风险。
满面笑意，露出酒窝，上道回：“我想要拍照留念一下，到时候好发个人账号上！”
这下，谭栖幽松手。
林瑞摁了下开关，出现治愈系壁纸，把手机展示到谭栖幽面前，示意对方解锁屏幕。
万万没有想到对方来了句：“你直接往下滑，没有密码。”
林瑞听话照做，果然解开了。
但还是提醒对方：“下次还是上一个锁吧，不然被有心人知道后，偷走你的手机，把你账户上的钱全部卷走。”
“手机上没有钱，没有绑定任何一张卡。”谭栖幽却只是平静地盯着他，不急不慢地回复。
貌似也对。
这部手机是节目组给谭栖幽的，不过到时要归还。交流也是用短信，电话卡也是临时的。
林瑞记了下来。
谭栖幽应该拥有一部属于自己的智能手机，而不是老年机常年不离手。
老年机就只能晚点小游戏和打电话，发些短信。但帮别人干活领工资时，总不能给大额现金吧？转卡里面也不是长久之计。
“谭哥，你喜欢什么颜色？”林瑞点开相机，边对着谭栖幽拍照，边唠家常打探自己所需要的情报。
谭栖幽注意力集中到试卷上，淡淡的语调回：“灰色。”
“你这个解法倒是超出了所学范畴，不得跳级展示自己的天赋？”谭栖幽开玩笑打趣，却满是真心实意地赞叹。
林瑞翻转摄像头，对准自己框框拍了几下，没来得及回话。
“你这个水平来参加这档节目，不觉得耽误了自己的前途吗？”谭栖幽深思熟虑过后，问出了自己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运用的知识满是这个阶段不具备的，更何况也没有抄袭现象，得出的分数也让人大吃一惊。
这样的人才应该坐在六尺讲堂，而不是参加这档与恋爱相关的节目。
这是旧思想观念。
林瑞脸上挂着笑意，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那你呢？这么高的水平却继续留在村子里面，是没钱还是舍不得离开？”
拍摄完两张对比图，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林瑞的样貌算是中等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拍出来的背景与人物不是美观态，而是凌乱。
一下子把家具档次拉低了一个层次。
或许林瑞自身就有什么魔力，他所在之地，几乎杂乱无章。
而谭栖幽的照片——明明眼睛是看着林瑞，却有点淡淡的活人微死感。当谭栖幽紧盯着试卷时，眼底蕴含着说不上来的情绪。
进而反衬出周边家具的高档次，却透露出谭栖幽的悲哀。
但这股情绪被林瑞敏锐觉察。
家里以往拮据，自谭栖幽成为家庭顶梁柱后，家里各处换了新颜。本就有点天赋的人，望着家里富裕，脑力与之相当者，是不甘。
不过没关系，林瑞“惯会”哄骗人。
“谭哥，若不是有你在，不然我做错的题只能去问那些软件。可那些软件讲解没那么详细，你又不是不知道。”林瑞一副小迷弟模样，装模作样夸赞道。
“别油嘴滑舌，过来订正。”
谭栖幽嘴上这么说着，神色却释然了。
或许对方懂得：人要承认自己的平庸，这个世界上比自己厉害的人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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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各位嘉宾来到这个大堂，会很疑惑为何来乡村，是为了水时长吗？并不是，而是想要让你们认识到，坚定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