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蕴直起身,很有风范的掸了掸衣袖上的灰。
“也就,浅浅洗了一百年衣服吧。”
俞姝:……
“行,回头我把洗衣卡给你。”
天杀的,就惦记着她洗衣卡没还这件破事。
俞姝和明蕴都是坚信勤奋改变自己,改变人生,感动上帝的励志女人。
文曲星只有一个,两人不对付已久。
难得这般心平气和的站在一起,对着她们的另一个躺平的小伙伴无言以对。
“不是,老小子,你是说你一个筑基修士驱动不了这张符?”
明蕴率先发言,阴恻恻的把手搭在亓官息肩膀上。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好像说过原主是火灵根吧。就算是个丹修,你烧也该把门烧开了吧?”
俞姝紧随其后,皮笑肉不笑的搭在亓官息另一边肩膀上。
好在被关的百姓还没醒,要不然这一幕已经严重ooc了。
亓官息也很无辜,双手摊开,无奈道。
“两位姐姐,俺是真没办法。这原主出身修仙世家,一身修为都是靠丹药堆出来的。
要不是爹妈死了也不至于被赶出来,还被镜妖抓进来。”
明蕴松开手,看着满脸“俺不中了”的亓官息,也很无力。
修身界自仙魔大站后便灵脉枯竭,不过维持面上的和平而已。
除却三宗七派,这些修仙大家,尚有些可供修仙的地方。凡人若想修仙,估计会被人直接劝退。
而就算是三宗七派,灵气也是大不如前。
两千年前,百岁的合体修士才配得上一句少年天才。
仙魔大战后,百岁的金丹修士便可以称之为天才了。
灵气大不如前,所有的法宝,资源,丹药也都被宗门和世家把握着。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股懒怠之风。
不劳而获是人的劣根性,修士自然不能免俗。
灵脉枯竭不想着与天争,而是垄断所有资源。
只要凡人修不了仙,而自己只要被冠以修士之名,用天材地宝把修为堆上去,再配几个高阶修士,便能保住阶级。
修仙和教育一样,除却天生剑骨,天资聪颖,拼的就是权和钱。
而后者,有时比前者还要重要。
亓官息所在的亓官家,也是如此。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按我说的做,沉气吐息,将灵气汇聚在一起,把门震开。”
明蕴收回给出去的符篆,这张符还是一百年前画的,元婴修士的符,亓官息要用自然有些困难。
亓官息按她说的做,明蕴上前查看百姓的情况。
“妖气入体,把这个给她们灌下去。”
明蕴师姐虽是符修,但这百年不能修炼,各个领域也都涉及一点。
也就锻体,治病,配药,算命,写小文章都学过一点吧,勉强算的上半个六边形战士。
镜妖喜欢玩弄世人情感,一般给人制造梦境让人死于其中。
人内心恐惧什么,她就让那人无数次置于当时的场景,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辜负自己,毁灭自己。
当然世上总有那么几个心性坚定,家庭幸福美满的人。
没有恐惧,她就创造恐惧。
这些被抓来的百姓,便是那些没有恐惧的人的亲属。
“仙君,仙君,你终于来救我们了!”
一个婆婆醒来,拉着明蕴的手就是一顿感谢。
“明蕴仙君,那镜妖可恶非常,您定要将她杀害,切不可让她为祸苍生。”
明蕴不出门已有百年,但往前五百年有四百年,除却修炼,她就只剩下出任务一件事情。
原主的人设是高冷不近凡尘的仙君,明蕴穿了好几百年的白色法衣,这已经快成了她的标志了。
“我师弟在前面拦着镜妖,我带你们先走。”
没办法,好事做多了是这样的。
明蕴让俞姝和亓官息在这里等,自己则送这些百姓出去。
前院谢浔正在和镜妖斗法,他确实很靠谱,所有的招式都落在了剑阵里面。
带着百姓走出后门的那一刻,明蕴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了几分,灵力这些快就到账了?
比月考成绩来的还快。
明蕴停下,拿出一张符,指尖微动,金光在符上闪烁。
“婆婆,您拿着这张符。大家尽量走的近一点,路上不会有人能伤害你们。”
将来的你果然会感谢曾经努力的自己。
虽然是元婴修士画的符,但她是主人,一点点灵力便可使用。
几人千恩万谢,拿着符离开。
没有软肋了,接下来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