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虞听晚话中毫不掩饰的幸福。
江图柔声道:“是很有爱的大家庭。”
虞听晚眉眼柔和:“是的,每天很多趣事……他们也都很爱我。”
谁都说虞听晚是被爱包裹着长大的孩子,或许只有这些爱着他的人才知道,正是觉得亏欠了曾经那个小小的虞听晚太多太多,才总想用各种方式来弥补。
虞听晚无奈的叹口气:“其实……一家人只要都平平安安就很好了。”
像他三爹长期低头做手工还是对颈椎不好,经常会头痛。
虞听晚前阵子抽时间去专门学了学,给他三爹亲手做了个修正颈部的枕头,反复找人确认才送过去。
他三爹年龄大了,也不爱去医院做理疗,还对这些花钱的事情避而远之,不想让虞听晚在他身上浪费钱。
江图看了眼时间,还很早,就准备带着虞听晚去了校外吃鸡公煲。
两个人在街道上走着,身后有一辆车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待虞听晚发觉时,停靠在他们身侧。
他看了眼,不是祁闻的车。
江图突然抓紧他,车窗缓缓下降,露出来的是意想不到的面容——是江则。
驾驶位的司机给江则递了一个文件袋,江则对着虞听晚招了招手,意思很明显是让他过来一下。
江图上前一步,想挡住虞听晚。
身后再一次传来车辆驶来的声音,虞听晚微微侧目,这一次来的是他最近总在坐,所以无比熟悉的一辆车。
车门自动开启,意想不到的西装裤从其中跨了出来。
祁闻不知道是从哪里过来的,还穿着一身肃穆的西装,他腕表旁的黑曜石袖扣很是低调。
虞听晚偷偷从江图手臂与身体的缝隙看了眼脸色变化的江则,他缓慢的眨了一下眼,认真思考了现在的情况,随后快步走到祁闻面前。
他踮起脚,面对面双臂圈住祁闻的脖颈,对着祁闻甜甜一笑:“……哥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