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锦如自然是要跟着他们的,她又不认识土匪大王,自然是不知道土匪窝该怎么走,这五位仁兄,哪怕是用跑,也没有柳锦如一个疾跃快。
柳锦如疾跃一次停上半柱香,飞跳一次又是半柱香,晚上北洲的夜风也冷,不知打了几个喷嚏,终于到达了这山寨之外。
顺义城要剿的匪寨,说起来主要就三个,其余的寨子大多就是流氓搭了个棚子,偶尔抢抢劫,被抓到了立马跑,随时更换“王营”的那种,只有这三个,是正儿八经的土匪窝,有组织有人力有预谋,相当难搞。
最主要的,是这三个寨子联起手来,一起做大做强,让本就困难的剿匪任务难上加了难,完全不能采用逐一击破的办法。
柳锦如看见三人兵分三路,各奔其主,她在门外看着,等着第一个出来的倒霉蛋。
第一个倒霉蛋走了出来,柳锦如快如猎豹,从屋檐下一跃而下,从背后,将冷若寒铁的寒冰刀抵上了男人的喉咙。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北洲的人,遇到这样的情形已是家常便饭,这四个字喊得非常流利。
但是流利是不够的,柳锦如要的,是害怕。
只可惜月色朦黑,那人看不到也看不清身后柳锦如阴翳的脸。柳锦如没有说话,寒冰刀又紧紧抵上了那人的脖子。
“大侠求您了…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上有老下有小,别杀我啊……”那人吓得浑身发抖,柳锦如这才满意。
“接下来,按我说的去做”
……
男子拿了方才身后人给的书信,颤抖着手去找方才一起的同伴,还有一个还没出来,应该是被留下来喝酒了,那是那个寨子的惯例。
于是他去找了另一位同伴,那同伴见了他,立马上来,要和他一起回府。
等来的却不是一双友好的手,而是一双狠厉的拳头。
只见这人拿了书信便朝自己效忠的大王寨子里走去。
“大王!小的有要事禀报!”男子大声喊着,那山大王正在排兵布阵,只等着明天将官兵们一网打尽。
“什么事?”
男子将书信承了上去,“这是二王的小弟身上搜到的!”
大王既然叫大王,那必然是不屑于认繁琐的汉字的,不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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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将书信给了二当家。
二当家看了书信,当即跳脚,“大王!这是县令狗官写的,和二王相约明日一齐攻打我们寨子啊!”
“对!就是那狗官写的,我看他那小弟今天奇奇怪怪的,把他叫来,他藏着掖着什么东西,我把他打了一顿,拿出来一看,就是这封信,立马跑回来告诉您了!”
“大王,信上说明日午时,官兵来到寨子,和二王一起反攻您,信号就是一个后厨的响炮!”二当家看着信,当着伟大的翻译家。
“简直可恶啊!大王,怎么办才好!”男子添油加醋。
男子表现得极为愤怒,不停地添柴加火,二当家每翻译完一句,自己在后面加一句浓重的感叹,看似是抱怨,实则句句在确认这条信息的准确性,外加煽动情绪,丝毫不给那脑子不太灵光的大王思考信息的时间,让愤怒冲昏麻痹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