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反问。
玩笑里是对他的邀请,邀请他将联手合作升级,却明白告知,目前升级的后果:他将失去利用的价值。
看着房梁冷寒,柳羡仙思虑了许久,疲惫地躺到巳时,再次悠悠睁眼,屋顶梁柱逐渐清晰,柳羡仙在哑叔的搀扶下起身。
窗外,廊下想起女使闲谈。
采蘩问道:
“尺蓝,三姑娘送给娘子的金盏银台,娘子不喜欢么?”
尺蓝笑道:
“你又忘啦,娘子从来不说喜欢或不喜欢。她收了,让我给少堂主送来。”
“好,我给你挑帘开门。”
话音方落,便是尺蓝的敲门禀报声。
哑叔在柳羡仙示意下,上前开门,尺蓝上前福身行礼,随后将怀里的水仙花放到一侧的高花几上。
“少堂主,这是三姑娘送来的金盏银台,娘子命我搬来。娘子还问您,三姑娘要您请她吃晚膳,您怎么安排?”
柳羡仙望了一眼花几上那盘开得正盛的水仙花,知道时鸳的意思,是要自己去还礼。
“知道了。”
用过早膳,饮下味道更浓烈刺鼻的汤药,在哑叔的帮助下更衣,坐上轮椅。
坐到书案边,搓了搓微凉的双手,思索着今晚的菜单,低头写下菜单之余,他可以猜到柳知棠的来意,冬日里开得这么盛的金盏银台,价值不菲,出这本钱的是三叔。
是急着来试探自己的心思,这是他乐见其成的结果。
但,要叫上时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