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引诱
戏演得足够成功,至于后续的解释,那是柳羡仙该担心的事,自己担了“妖女”之名,他自该陪上一个“好色之徒”才相衬。

    柳羡仙轻笑道:

    “我说过,她就是你未来嫂子。你爹娘都没意见,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被他一句话堵了回来,柳知棠气道:

    “对!我是嫁出去了,关我何事,你们闹上天去,我也只是看戏!”

    她满不在乎地瞥向时鸳处,却见她转头颔首而笑的侧颜,有些熟悉,不禁皱眉道:

    “你这娘子,下半张脸,简直一模一样!实在是像……那个蝶舞门主。”

    时鸳低头之间,目光立时冰凉,看来门内有人按捺不住了。

    柳羡仙低瞟一眼看似低头毫无反应的时鸳,左手握上九枝青脉盘,按下心底惊讶与不解,好奇笑问道:

    “是么?你见过慕鸳时?她不是自囚总坛庐山么?”

    柳知棠吃了一口面前的金玉栗蓉糕,满脸嫌弃地无所谓道:

    “你也知道,自从前年澹台鸣做了苦寒堂的七堂主,巴结他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也就半个月前的事,蝶舞门的韩寂阳带了个女人来,戴着半幅面具,说是他家门主。说什么被林家所弃,此仇不报,不以真面目示人,跟澹台鸣商量着要做什么,我也懒得听。”

    又是韩寂阳,这条狗是养得越来越好了,她靠在一侧,静静地听着他二人的谈话。

    柳羡仙轻然一句认同,却试图打消柳知棠这一处论断。

    “你的眼就那么尖?戴着面具都能看出来长得像。”

    柳知棠有些得意,看了一眼时鸳,又瞪向柳羡仙,不怀好意地笑道:

    “你不会跟江湖上的登徒子一样,养着一个假‘剑仙’,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春梦?”

    柳羡仙笑意微僵,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若说错,他可养着一个货真价实的剑仙;若说对,他的梦触手可及、无比真实。

    这直接的问题,他还从来没有想过的。

    看出他被问得有一丝措手不及,如此犹豫,从不是柳羡仙的为人,时鸳担心被柳知棠看出破绽。

    她起身递茶,顺势又靠到他怀里,给他喂了一口茶,放下茶盏后,食指轻触过他的喉结处,眸中温柔妩媚,宛若是在挑衅与骄傲的藤蔓上,开出的美艳花朵,掩盖了如毒刺般的真实质问,她用娇嗔与勾引的语气,再度将“妖女”之名刻进柳知棠心里。

    “阿羡,那抱着‘剑仙’在怀里,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