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剑中四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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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多少?”

    另有旁人附和道:

    “总数得近千贯!只是温相善年纪轻,江湖经验不足,怕不是韩明使的对手啊!”

    顾正亭朝柳汇川看了一眼,随即趾高气昂道:

    “那是自然!韩明使剑术出神入化,难逢敌手!区区星月剑法,少堂主准备好送钱吧!”

    柳汇川拨了两下手里的碧玉算盘,能从他手中收了栖云别业的一月利息,也是不错!

    且他根本不信温相善能赢,摇首而笑,惋惜道:

    “仙儿,何必这么意气用事?若是输了,可不能心疼啊!”

    在不远处与人交谈的温相善,听到喧闹,听了个明白,赶紧道:

    “柳兄,若是我输了……”

    柳羡仙摆手一拦,眼中并无一丝贪欲,就当是给唯一朋友的补偿,只无所谓道:

    “温兄,何必妄自菲薄?我知你刻苦练剑,定是不弱于人。若是你赢了,分你一半。”

    温相善惊讶得合不拢嘴。

    “什么?我赢了是一赔三,那可是一千五百贯!”

    本与他相谈的年轻剑客,在旁泼了一道冷水,道:

    “那么确定,你能赢?”

    温相善合上嘴,赶紧介绍道:

    “给你介绍,这位是萧侍宴。萧兄可是剑君萧遥之孙,年纪轻轻,尽得剑君真传!萧兄,这位是……”

    这一声介绍,又是引得众人骚动。

    柳汇川更是喜笑颜开,本以为这年轻胡人只是温相善的好友,没想到时剑君之孙大驾光临,拉着他二人赶紧殷勤寒暄,喜笑颜开地将“余有荣焉”的话说了一车又一车。

    柳羡仙没在意他对自己的介绍,看向着萧侍宴,二十出头,身形高大,宽肩窄腰,眼窝深遂,鼻梁高挺,眸色较浅,每一处细节,都在印证,他身上有着外族血液。

    燕北还于面具之下,望着眼萧侍宴,按下故人再见的心情,撇头躲开他扫来的眼神。

    意外他为何会在这里,当年在江南偶遇,他已领教过萧侍宴的离经叛道,更怀念他带来的西域葡萄酒。

    他只微俯身,低声道:

    “萧侍宴与她相识。”

    一阵人声嘈杂,温相善前去迎了包括袁语慈在内的华山派众人。

    袁语慈看到柳羡仙,奇怪他怎么会在此,上前不屑道:

    “你也来观剑?不知可否看得懂一二?忘了,你也曾领教过我华山派星月剑法的厉害!”

    柳羡仙按下心底恨意,淡道:

    “不劳费心。星月剑法也不过一套剑法而已。”

    另一弟子拉了他去,讪笑着附和道:

    “柳少堂主是来看这赌局算盘的,不可混说,哪里是来观剑的!这是柳家地盘,别上头!”

    柳羡仙冷眼一瞥,并不作声。

    萧侍宴不喜这华山众人的碎嘴闲言,待人袁语慈走后,按上腰间佩剑,剑柄处一只精致胡铃应声而响,径直走向柳羡仙。

    阳光透过竹帘,散碎地落在柳羡仙的衣衫上,他望向走进的年轻剑客,略一点头,眼眸轻动。

    萧侍宴坐下,打开波斯花纹的银质酒壶,自饮笑道:

    “柳少堂主一掷千金,当真如此信任温相善?”

    他靠在轮椅背上,似闲谈般地慵懒道:

    “萧少侠没下注,是对这一场比试,是兴致缺缺?”

    萧侍宴浅色瞳孔之中忍着三分笑意,如点评晚辈语气。

    “世间剑法虽有高下,但执剑之人有异,同一剑招自有不同。他二人火候未到,定是精彩不足。”

    姗姗来迟的韩寂阳见到柳羡仙并不意外,见到萧侍宴,因他剑君之孙的身份,赶紧上前道:

    “萧少侠,你怎么在这里?幸甚幸甚!”

    萧侍宴见他上前,兴致大起,一脚踩上栏杆,往前俯身,朝韩寂阳笑道:

    “我刚从西域回来,今日方入城,听说这你二人比试的消息,来凑凑热闹。你家门主呢?我陪她去汴京玩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