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那项抹掉。”
“啊?”少年提笔的动作顿住,困惑地眨了眨眼:“为什么?”
“哎呀!拜托了。”碧霞有些磕巴,目光求助般的闪烁着,“这、这份功劳太大了,我有些担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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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进天织阁,碧霞就听见女修们吵吵嚷嚷的声音。
“祝曦,你再把那些凡人带进天织阁,信不信我把你头拧下来。”
这声音碧霞熟悉,话如其人,是一个脾气十分暴躁的女修,碧霞从来不敢近她的身。
环视整个诺大的粉红色殿厅,与离开前相比,最大区别是墙边摆满了各类花卉。
虎头茉莉,各色月季,白木槿,什么都有,颜色又多又杂。玉砖下埋了灵石,花叶被暖融融的灵气熏烘着,开得比外面要舒服太多。
大殿右侧的垂拱形小花厅外,立着几扇高大的飞天彩绘燕雀屏风,材质是半透的纱绢,女修们的影子映照过来,比正面的飞天还要妖娆几分。
发生在魔界的战争波及不到此处,她们有身份,有能力,依旧活得恣意从容,言笑晏晏,互损互闹。
祝曦用帕子擦了擦飞到脸上的口水,“姐妹们,注意一下仪态,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能成为天织阁阁主吗?”
“因为你是我们中最造作的那个。”女修们凑在一起取笑她。
碧霞想想,还是不进去了,身后却忽然卷起一阵风,接着桃夭的声音响起,“好你个碧霞,回来也不先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