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管，能多一票是一票。”季越挑眉，收回了手机退出推送，点开了十佳歌手的投票链接，“差点忘了，我看看票数。”

    郑想的自我介绍梁书昼才看到一半，目光追着季越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着，片刻后默不作声地转回头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刚才被他忽视的推送。

    季越正跟坐在床上的蒋之扬聊得高兴，忽然想到什么，扭头控诉：“梁书昼！我分享你发的视频你是不是都没看！”

    梁书昼没抬头，敷衍道：“看了。”

    季越不满：“那你为什么不回我？那些都是我精心挑选分享给你们的！”

    他还拉出了对照组：“蒋之扬就每条都回！”

    趴在床沿的蒋之扬理理自己的头发，憨厚地笑了。

    “那你现在看。”

    “行，我现在看。”

    梁书昼退出了推送，点开了抖音和小红书的私信页面，代表未读消息的数字小红点明晃晃地挂着。

    季越分享给他们的视频大多数都是没什么营养的内容，有时也不乏一些实在好笑的视频和正儿八经的科普，梁书昼挨个点了一遍，高冷地在两个平台都回复了一个“已阅”的表情包。

    “啧。”季越给了个回应，翘起了腿，“就敷衍吧你。”

    梁书昼笑了笑，没立刻退出小红书。

    他的账号平时只是偶尔搜东西用，从来没发过笔记，除了季越爱消息轰炸他之外，梁书昼基本没怎么收到过别人的消息。

    哦，还有上次拍到他的……

    梁书昼目光下移，“郑在拍摄中”的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一周前，那时梁书昼忽然被拉进一个临时会议，于是匆匆告诉对方自己有事便结束了对话。

    梁书昼点开了她的主页。

    照片帖之后，她又发了几篇笔记，其中收到百赞的一条是前两天发的，是她拍到的不同形状的云，还用线条勾出了她想象里的样子和图案——各种小动物小物件，还有相应的表情。

    他点了个赞，随即退回到主页，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几秒，又按下了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