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从不会因为父母不爱她而感到难过,也从未把温家人当做亲人。
但她却不敢任意挥霍,她怕温家人因为自己而抹黑他,怕他会在某一天突然发现,她是个麻烦,是个污点……
江珩轻掐着女孩的脸,语气故作严肃。
“温妍,如果下次温家还找你麻烦,你没还手,就别说枪法是我教的,丢人。”
温妍的脸被男人掐着,声音温软中带着含糊,“你刚刚不才说给我兜底吗,这就不认我了?”
见女孩偷换概念,江珩被她可爱到了,轻笑一声,“知道就拿个小本本写下来,每天念十遍。”
“写什么?”温妍歪头看着他。
江珩松手,替她理了理风中有些凌乱的长发,声音伴着风进入温妍的耳中。
“写,江珩永远是温妍的底气,无论她做什么,我都照单全收。”
温妍看着他,又默默收回视线,“好啊,哥哥真好。”
“走了,进去吧。”
江珩朝着东区的小门走,温妍却盯着他的背影,足足三秒没动。
江珩,你这样,叫我如何不爱你。
门口处的何晏,看见温妍过来了,立即上前询问情况,江珩只是默默走开了,给两人留出空间。
宴会的人越来越多,诗染觉得有些闷,就和叶书瑶从小门出来透口气。
“唉,没我想的好玩。”
两人坐在不远不近的木椅上,叶书瑶靠在诗染身上抬头数星星。
“这种谈合作的宴会当然不像酒会啦,中央办的话,还是比较严肃的。”
诗染牵着叶书瑶的手,玩着她手上的手链。
两个女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直到一声怒喝声传到她们耳边。
“你们瞎啊,连我都敢拦?知道我是谁吗?”
白逐野一个金属刃直接朝着西区小门的守卫扎去,好在两人也是异能者,堪堪躲过。
“白少爷,宴会规定,不能带奴仆进场……还请让她们在外面等着。”
守卫声音不卑不亢,依旧把他以及他身后四名穿着暴露,冷的发颤的女生拦在门外。
“哟,你个东区的看门狗,还认得出我带的是仆人啊?”
白逐野笑的猖狂,“要不这样,我赏你一个,让我进去。”
说完往身后的一个女人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心领神会,往守卫身上靠去。
跟着他的几个西区的领导人就在一边笑着,说东区虚伪,明明心里想玩乐,非要装成正人君子。
守卫一直闪躲,可迫于对面人的身份,他又不敢动手,只能被当众侮辱。
“说了不给带,听不懂人话?”
一道清澈的女声由远及近,诗染和叶书瑶往他们这走来。
“我寻思你们一群人左摇右晃的找啥呢,原来是找茬啊。”
东区办的宴会,明令禁止西区的人带仆人。
这要是让他带进去,先不说萧总理夏长清等领导人要被打脸,还会把这种风气通过宴会传给东区的人。
这人还是带着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仆人,里面全是身份高或异能强的人,那些坏心思不言而喻。
反正闲来无事,那就管管闲事,省的他们进去了还要周诺尘他们动手。
白逐野没想到有人敢找他麻烦,一转头就与诗染冰冷的眼神对上。
脸上表情一顿。
诗染一袭白裙仙气飘飘,甜美的脸明明看着毫无攻击力,可眼神却冷漠,表情带着凶,让人看了很有征服欲。
“你是?”
白逐野的眼神在两个女生之间扫视,两个完全不同的类型啊,嘴角的笑不怀好意。
诗染翻了个白眼,手中雷电凝聚,“要么进,要么走,这些人你一个都别想带进去。”
看见雷电,白逐野面色一凝,她就是东区新来的那个雷系异能者?周诺尘的人?
白逐野是白志恒的亲儿子,对于东区的消息自然灵通。
他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退后,倒也没再露出那种恶心的表情。
“你叫诗染吧?小姑娘很会选啊,跟了周诺尘,你能少奋斗十年吧?”
一句话就给诗染安了个依靠男人的名头,旁边传来窃窃私语。
叶书瑶暴脾气忍不了,却被诗染淡定的拉住了。
女孩完全没有恼羞成怒,声音不紧不慢。
“怎么,你羡慕啊?你找阎王爷,给你划掉十年也是一样的。”
白逐野冷哼一声,还是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逐野,白家就不用我多说了,你来西区,周诺尘能给的,我给五倍,在西区,你可以为所欲为。”
白逐野算是无耻了,挖人甚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