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所有人都惊了,这么灵异的事件,连看过小说的诗染都没见过。
站在一旁的“上官庆伯”看了看女孩怀中的自己,又看了看众人,好像明白了什么。
“大家都在啊。”
普通人无法使用植物晶核,但他被埋在这变异树下,还是产生了些反应,可惜不足以让他活下去。
“爸爸!你别走好不好,我…我现在水刃练的很好,我有乖乖听话。”上官月泣不成声。
平时冷静自若的典雅少女如今像一个破碎的娃娃,惶恐而无措。
“月儿不哭,爸爸就是累了,换个地方休息一下,”上官庆伯看着眼前的女儿,心疼却再也没法亲自为她擦眼泪了。
“刚才爸爸,还和你妈妈在一起呢,这不被你叫来了。”
他的声音也全是哽咽,“月儿啊,听爸爸的话,人这一生中都有自己的使命,爸爸妈妈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而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不!我不要!你不要离开好不好?”
“傻月儿,爸爸没有离开,只是换了个身份陪在你身边,”
“以后,落在你窗台的雨滴是我,”
“飘到你肩上的枫叶是我,”
“冬日温暖你的炉光是我,”
“难过时吹拂的晚风,也是我,”
“到时候,你可别嫌爸爸烦,我就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上官月渐渐止住了哭泣,她应该抓住这次机会,好好道别,不留遗憾。
她破涕为笑,只是这笑容中满是苦涩,“一言为定!你还要常来梦里看我!”
上官庆伯放下心,身影一点点消失,化成一阵风,拭去上官月脸上的泪水,声音飘忽犹如无声:
“傻姑娘,你若梦不到我,那便是现实中,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