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好像心不在焉的?”看着他失神的模样,她伸出手挥了挥。
云临回神,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刚才在想些事情,我们走吧。”
“都说了你不用买这么多东西的,就当回自己家吃饭就好。”姜芽主动帮他分担手中的礼盒。
“想什么呢?小时候叔叔阿姨那么疼我,这些都是应该的,”云临拍拍她脑门,随即将话题一转,“你和那位沈医生,关系似乎很好?”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着刚才好像是他送你过来的。”
姜芽僵直的脊背微微放松,笑道:“对呀,因为我们一层楼只有两户人家嘛。作为唯一的邻居,我俩日常来往还挺频繁的。”
“他要去医馆一趟,”她找补道,“所以顺路送我过来的。”
云临点点头,沉默着没再说话。
姜芽觉得从两人刚才见面起,他就似乎有些怪怪的。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不会去多追问什么。
门铃声响起,十几秒后,围着蓝色花边围裙的姜父将门打开。
“阿临来啦,快进来坐!”他热情地招呼客人进门。
“叔叔好,”云临展露出笑颜,礼貌问好,“差不多一年没见,您似乎看着比去年还要精神些了。”
“这不眼看着快过年了嘛,就提前去染了个发,”姜父呵呵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别干站着呀,快进来,外边多冷啊!”
崭新的棉拖已经摆在地垫上,姜父接过云临手中的礼物,方便他能够换鞋,同时嘟囔着又买了这么多礼物过来。
姜芽和云临两人换完鞋进到客厅,厨房里忙碌的姜母系着粉色花边围裙,拿着锅铲走了出来。
“阿临,还是跟从前一样啊,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可千万别和我们见外。”
“放心吧阿姨,我从小就把您和叔叔当成我亲爸妈了,肯定不跟你们客气!”
“行,那就好!”姜母满意笑着,转身又回到厨房里忙活。
“阿临,你先坐着休息会儿,我进去给你阿姨帮忙了。”姜父招呼道。
“好的叔叔,您忙您的,不用管我,”云临回道,“我有姜姜陪着呢!”
“行!”说完姜父也进了厨房。
云临坐到沙发上,姜芽将电视打开,让它随机播放起节目,企图让现场的氛围更为轻松些。
“要是有什么想看的节目,你自己调就行,我去倒点水过来。”
他们一家三口的配合很默契,从前也是这样,爸妈在厨房里忙活,姜芽就负责招待客人。
“好,你去吧。”
见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云临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他无心看电视,而是严肃思索起沈医生这个人。
几分钟后,姜芽将姜母熬好的茅根竹蔗水端出来,他又收起心事,笑着接过。
她坐在他身旁几掌外,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起天,努力活络着氛围。
但他们已经长大,有了各自的心事和隔阂,关系也不再像幼时那般亲密无忧了。
热气蒸腾的饭菜被一盘盘端上桌,大家齐聚到桌边,纷纷开始动筷。
席间姜父姜母问起云临父母和家里的状态,他都一一礼貌作答。
他们一直热络地攀谈到饭菜渐冷,才终于下了桌。
云临说自己下午还有重要会议需要出席,饭后坐了一个小时,便和姜父姜母道了别。
他们笑着说让他有空常来,随后和姜芽一起,将他送去了小区楼下。
直到他朝三人挥着手告别,开车离去后,一家三口才回到家。
在路上,姜母望了两眼自家闺女,欲言又止。
姜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她好笑道:“妈妈,您一直盯着我干嘛?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呗。”
“好吧,”姜母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来,“你和阿临,真的没有可能吗?我觉得这孩子真挺好的。”
姜芽沉默几秒后开口,“妈妈,我以前不是解释过嘛,我就是把他当亲哥哥一样看待,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
她抿了抿唇,又补充道:“感情这种事情很玄妙的,不是因为觉得谁好,就可以随意在一起。”
姜父感觉闺女情绪有些低落,随即搂过老婆的肩膀,连忙打起圆场。
“对啊,强扭的瓜不甜,我们就随缘嘛,不着急!”
姜芽露出赞同的微笑,姜母则忧心忡忡地点点头。
姜母心里确实挺愁的,从前姜芽念书的时候,她担忧孩子在学校里早恋,耽误了学业;如今毕业多年,孩子又始终是孤身一人,自己能不愁吗?
但自己也不愿意经常催婚闺女,平白给她增添这么多负担和烦恼,于是姜母暗自下定决心,要努力去帮女儿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