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斯赶忙从他手里抽出枪,神色担忧地盯着他的肩膀。
“还好吗?”
韩焰揉了揉发麻的肩膀,点点头。
“还行,估计就是红了。”
不得不说这后座力是真大,要不是有亚当斯在后边撑着,自己脆弱的肩胛骨估计已经骨折了。
约翰上前查看中弹的野猪,看着野猪身上一击毙命的伤口,面露欣慰,冲自家孙子高举起拇指,扬声夸赞:“亚当斯,你这枪法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韩焰在一旁听着心下赞同。
方才他被亚当斯揽在怀里,开枪的瞬间自己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结果这人的心跳硬是连变都不带变一下的。
韩焰突然有些好奇,好奇这平时看上去纯到傻乎乎的人,开枪时究竟是个什么表情。
而这份好奇很快就迎来了解答。
此时的亚当斯架着枪,脊背微微弓起,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感受到底下贲张的肌肉,恍若延绵起伏的山脉。
碧绿色的眼眸紧盯瞄准镜,眉宇间罕见地流露出了几分冷峻。
他扣动扳机时表情淡然,眼睛眨都没眨,强劲的后座力令他的肩膀短暂地向后轻晃了一瞬,很快便又稳住,速度快到仿佛刚才不过只是错觉。
啧,真挺帅的。
皮卡的后备箱上堆满了今天打到的猎物,其中混杂着几只韩焰猎着的野鸡野兔,还有一只大鹅。
约翰见天色不早,招呼着众人一起搭建帐篷,随便对付了几口干粮,催促着韩焰和亚当斯回帐篷抓紧休息,养精蓄锐。
原生态的山林里危机四伏,大家得轮番守夜确保安全。
约翰和乔治守前半夜,亚当斯和韩焰守后半夜。
帐篷内的空间狭小,几乎胳膊贴着胳膊。
封闭的环境里,就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韩焰仰躺在毯子上,耳畔响起了亚当斯沉稳的呼吸。
他坏心眼地用指尖挠了挠对方的手心,身侧的呼吸声骤然变沉。
他翻身凑过去,和身旁人鼻尖对着鼻尖。
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脸上,对方低垂的睫毛轻颤,喉结上下滚动。
他亲了亲亚当斯的唇角,挑眉笑道:“你今天真挺帅啊,pup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