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毕竟温迪身上的气息问起来很愉悦啊,感觉是非常非常活泼的风的味道,带着花香的穿堂风一样。
“啊,这个啊。没错哦~因为今天晚上,大概,会发生浪漫又很有意思的事情吧。”
温迪只是神秘一笑,向炭治郎wink了一下,食指放在唇边,比了个“嘘”。
好吧,既然温迪不说,炭治郎也没有继续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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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风儿有些喧嚣。
吹动着路面上,草丛里,咕溜溜滚动的眼珠子。
它们数量众多,一群又一群,滚动着跳跃着,四散开来。
风吹得它们眯上了眼皮。
高大的树木枝头,温迪抱着特瓦林,晃着双腿,细白的手指轻柔的打理着祂的羽翼。
“唔,特瓦林,故事要有新的展开了……”
但是现在,温迪用手托着腮,绿莹莹的双目注视着远方的灯光熄灭。
炼狱杏寿郎吹灭烛火,上榻休息。炭治郎和温迪走后,父亲拒绝和他交流,也回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带着思绪进入了梦乡。
梦里,父亲,千寿郎,还有母亲,都在。他们围着坐在粉色的樱花树下。
母亲伸手环抱着他和千寿郎,说:“你做得很好,杏寿郎,千寿郎。你们是妈妈的骄傲。”
很真实,也很温暖,冥冥之中他感觉,这个的确是他的母亲。
“瑠火……”
槙寿郎颤抖着手,面带悲伤与思念。
但炼狱瑠火却避开了他的拥抱。
她面容清冷,字句冷淡:“槙寿郎,实在太不像话了。”
“无论是身为剑士的职责,还是父亲的职责。槙寿郎,你真是太不像话了。”
面对妻子犀利的话,失望的眼神,炼狱杏寿郎彻底僵住。
一直以来,都沉浸在哀伤和自嘲里,他的确是,太不像样子了啊。
炼狱瑠火揽着两个的手臂,上前也环住丈夫。
“振作起来,夫君。”
久违地,他们一家人在这里,在樱花树下,重聚了。
若知是梦何须醒,不必真如一相会。①